姚可馨主动地张开她修长的双腿,高高地举起在儿子的后脑勺上方,不时还会来上一阵子淫靡异常的踢动和伸展。
而这场贪婪而狂乱的69式口交,并未在美母又叫又笑的快乐呻吟中轻易告终,因为儿子在舔遍妈妈整个阴户、也用舌尖深入她的屄洞数十次以后,依然感到意犹未尽。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啜着妈妈大量渗出的蜜汁、一边把妈妈环腰抱住,然后便猛然站立起来,形成妈妈玉体倒悬、两脚笔直朝天蹭蹬的顶级淫秽画面。
姚可馨虽然对这个倒挂金钩的口交姿势略感讶异和惊慌,却也很快地便臣服在那种空前的新鲜感和极度的刺激当中。
她双手紧抱着祁夕肌块分明的健壮屁股,嘴里则啧啧有声地尽情品尝着儿子的龟头与柱身。
而她那蓬倒泻而下、末梢堪堪及地的亮丽长,也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而摇晃飘动……
就这样,一对坠入肉欲深渊中的母子,皆已浑然忘我地上演着一幕高难度的直立69式口交热戏。
祁夕好像要一口把美母屄里的淫液全部喝光,只见他埋在妈妈的腿根之间,使劲地猛吸着两片阴唇和屄口,直到妈妈浑身颤抖,含着大龟头的小嘴“嗯嗯哦哦”地不断出怪声,他才满意地松开嘴唇,把妈妈迅地放回床上……
他一个翻身跳上床去,两腿一跪、双手立即抓住妈妈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得老开。
紧接着自己凑向前去,将大龟头对准妈妈那湿成一遍的美屄,鸡巴棱子顺着湿滑的浪液,不费力气地缓缓在她淫糜的骚屄口上下来回摩擦着。
“夕夕……妈妈……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姚可馨浪地喘息着,出抽噎的声音“拜……拜托……你……”
祁夕知道这次的攻击奏效了,便故意问“拜托什么?美人妈妈?”
熟母用那淫荡的眼睛看着祁夕,蹶着嘴说“拜托夕夕肏进来……”
祁夕又问“肏进什么?”
姚可馨见儿子故意逗她,忍不住用左手拨开阴唇,将屁股大力地顶向祁夕“……拜……拜托……你,把你又大又粗的鸡巴肏进来,狠狠地肏妈妈的小骚屄……”边说边摇动她的屁股。
于是祁夕腰杆大力一挺,一支硬梆梆、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若儿臂、筋脉毕露的大肉棒,“滋”的一声便入了二分之一……随着龟头强而有力的闯入,祁夕也“喔!”的一声,出了畅快无比的呻吟,而姚可馨也“啊─噢──喔……”地绽放出一长串快乐的浪叫声。
母子俩声息此起彼落、互相辉映,构筑出人间最为不伦的一幅淫秽春景。
祁夕一击得逞,又看到妈妈淫骚的哼哼哦哦,不禁心头大乐,连忙腰杆一耸,将胯部用力向上一挺,火热坚硬的鸡巴,深深地没入让自己颠倒迷醉过无数次的桃源溪谷中去,开始大力顶起来。
他快而凶悍的抽插着妈妈湿淋淋的小浪屄,但却非常有技巧地控制着插入的深度,绝对保持有五分之二的长度露在阴部外面,似乎不想让妈妈很快就尝到他整支大肉棒全部顶入的滋味。
美人儿母亲双手“呯”地撑着,沉下香肩,向后撅起丰臀接受着儿子的冲击“呵……呵……大鸡巴儿子,你越来越厉害了,光是被你插进来我……妈妈都快受不了了。”
“宝贝儿妈妈,你这张小甜嘴可真会夸人,老公儿子很是受用啊!”祁夕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借力前后快抽动着阴茎“而下面这张小嘴呢,夕夕简直恨不得一辈子留在这里不出来。”
“深些……再深一些,老公……老公,好儿子……啊……要你再进来……”
美人有命,祁夕安敢不从?嘴里应了一声,放慢了腰部度,每一下冲击都撞入花房深处,在那软韧的肉环上研磨几下才抽出来。
然而尽管如此,姚可馨还是已经被干得臀摇乳荡,娇躯猛颤,呻吟连声。
一双玉手胡乱的到处抓扯着床单,有时闭眼蹙眉、有时星眸半掩。
那歙动的娟秀鼻翼和那半开半合的樱桃小口,让祁夕看得神为之夺,彻底沉沦在妈妈美绝人寰的灵与肉当中。
只见她双手紧紧反扳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将两脚伸展至她的肩膀旁边,同时口中急切的哀求道“噢!……儿子……快……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来……啊……妈妈好痒……好难受喔……全肏进来吧……求求你……儿子……我要……呀……求求你……儿子……请你……用力……哦……把人家……肏到底……喔……求求你。”
祁夕看见妈妈如此淫荡的反应,赶紧把原本抓住她足踝的双手转移到她的香臀下捧着,然后身躯整个压迭而上,准备要来个长抽猛插,让美母好好地快乐一番。
祁夕将鸡巴抽退至妈妈的秘洞口,狠狠地插而入后,鸡巴就被美母的小浪屄紧紧夹住,把自己的大龟头吸夹得阵阵痛。
祁夕伏下身子,一边轻吻着妈妈那怒凸的奶头、一边称赞着妈妈“骚妈妈,你的屄好紧……把儿子夹得好舒服!”
姚可馨浪笑着还耸臀扭腰,去迎合她亲生儿子的缓抽慢插。
而祁夕这时可不再温柔了,忽然两手从妈妈的香臀下抽出,改为去攥住她大张着的两只小腿肚。
然后他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开始像在对付仇敌一般的疯狂撞击起来。
那种狂插猛抽、次次长驱直入、下下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马上使姚可馨被肏得庛牙咧嘴、浪叫连连,令人摸不清楚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欣。
而祁夕却一秒钟都没停止,只见他干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冒,像油渍一般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妈妈香汗涔涔的玉体上。
但他依旧不肯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味地埋头苦干、硬冲硬插。
“喔……救命……唔……真是棒……天啊……我的小……屄……好像……要冒火了……我头晕了……啊……”熟母呻吟的声提高了,但祁夕没有理会她,反而是她的浪叫声,更加使自己疯狂地将鸡巴在她的肉穴里穿梭。
就在儿子锲而不舍的猛烈叩关之下,姚可馨的阴道膣肉已逐渐松弛下来,虽然仍旧会一吸一夹的包覆着龟头,但却已是爱液奔腾、殷殷期待着被大鸡巴不挺的肏干。
从美母的四肢已如八爪鱼般地死命攀附在自己身上忘情缠绕的模样,祁夕当然晓得,妈妈是如何的舒服。
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将他那根烫而硬若石头的大肉棒,笔直地往浪穴最深处凶悍地贯干下去。
只见姚可馨被他这一下肏得神情似悲又苦,连眼角都迸出了泪珠;那微微颤想叫却不出声音的檀口,像条脱离水面的鱼儿般大大地张开了好几回;一头濡湿而散乱的长,随着她左右摇摆的脑袋披散翻飞;而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幽怨且深情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祁夕看着眼下明眸皓齿、乳浪荡漾不止的性感尤物,再也顾不了她是谁了,倏地大喝一声,开始大刀阔斧的奋力冲刺。
只听两人下体互相撞击时出的清脆“霹啪”声充塞了整个房间,再来就是在像台重型打桩机那样威猛的强力撞击之下,终于在喉咙“咕咕噜噜”的出一长串怪音以后,爆了一声令人耸然动容的尖叫。
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间,姚可馨忽然臻一抬,忘情地一口咬住儿子的左边肩头。
而她死命环抱在儿子背部的双手,指甲也全都深深陷入了健硕的肌肉里去。
祁夕知道,自己的鸡巴正顶在妈妈的花心上,那花心被他巨大的龟头磨擦得不断痉挛和颤抖。
它悚觫地一开一合,既羞又惧地期盼着最后的绽放……
而祁夕一边继续猛烈地打桩、一边浑然忘我地赞叹“哦……妈妈……你是我肏过最棒……最美的女人……喔……好……好一个小浪屄!……把儿子吸得都快……升天了!”
姚可馨听到儿子的赞扬,开始四肢颤抖、阴道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