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缠抱住儿子的躯体,瞳孔微微翻白,气喘嘘嘘道“喔……儿子……给我……求……求你……让我……爽……让我……高潮……噢……拜托……我的好儿子儿子……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哈……哦呵……我要……来了……啊、啊……儿子呀……求求你……快点……射在……我里面……哎……喔……求求……啊……使劲肏我……好儿子……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呼、呼……妈妈要当……你的老婆……帮你……生个……女儿……啊呀……噢……啊……我……不行了……啦……啊呀!”
“啊……夕夕……唉呀……好哥哥,妈妈要……要到了……喂呀……哦……救命……啊……要肏死女儿了……不行了……喔……我要飞了……啊……喔……”姚可馨说到就到,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床声,祁夕只觉得有一大股又浓又热的阴精,源源不绝地自花心四周喷洒而出,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不但温暖着他的大龟头、浸泡着自己整支的鸡巴,还渗流而出把床单糊湿了一大片……
姚可馨皱紧了眉头,好像很痛苦,嘴上却带着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乐,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无助的抽搐悸动,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接着她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
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摇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母子交媾处的肉缝里急急喷出。
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祁夕的大腿滴落。
紧随其后的便是美母的膣肉开始颤栗,这很快就要了祁夕的命,鸡巴被她裹得粘粘蜜蜜,刺激得他加快鸡巴进出的度,飞快地插入、抽出,用尽全身的力气摇动着,像是要将整支鸡巴连那两颗肉球也一起塞入美母的肉穴里。
最后脊骨一阵酸累,龟头狂胀,接着马眼一开,滚烫的浓精没了约束,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深邃的洞穴中,一阵接一阵地急行侵入美母的子宫内。
“啊……”两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着哆嗦。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夕才爱怜地轻吻着已经平息下来的怀中尤物。浑身已软化下来的妈妈,四肢却都还黏贴在祁夕身上。
她闭着双眼,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呈现出一付神游太虚的飘渺美感,任凭儿子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恣意享受,而她只是本能的轻哼慢哦,整个人仍然沉醉在绝顶高潮的绵绵余韵中。
高潮过后的妈妈,满足地回应着祁夕的热吻,两片缠绵悱恻、久久不愿分离的舌头,最后索性互相伸入彼此的口腔内,热情地探访情人的咽喉……
这项淋漓尽致的极度挑逗,促使已经高潮过的妈妈再度淫欲勃。
她轻轻伸出右手,很小心地轻捏住祁夕的鸡巴,那鸡巴受到爱抚,又泡在屄中,不免加长加粗。
用右手把祁夕的鸡巴缓缓抽出,扶着阳具,左手也加入了,爱不忍释地细抚着龟头。
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大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美母凑嘴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
圈着儿子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肉索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鸡巴棱子伞缘来回划圈,不仅不介意儿子向上顶,而且还配合地尽量多把鸡巴吃进去。
可是她的嘴巴不够大,所以她最勉强也只能含进一半,那是她的极限了。
她忙碌地替儿子舔咂着,同时用黏腻的舌头舐着儿子的茎杆子……
而尚未到达巅峰的祁夕,更是恍若脱缰之马,他只轻抽慢插了片刻,便纵情的快意驰骋,以君临天下的雄姿,临幸着自己性感骚浪的母亲。
重新将鸡巴对准美母下体,鸡巴棱子缓缓在小屄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不费力气地又再次插入美母淫糜的骚屄里。
尽管已经泄了几次,姚可馨的花唇还是忍不住浪浪地麻。
她媚眼半闭,酥酥的呼着气。
但这毕竟是隔靴搔痒,更惹起小屄无端的慌骚感,她不可能会因此而满足的。
儿子开始加快抽插的度,她也浪地摇着雪白的屁股,将水淋淋的玉户凑到阴茎的最末端。
大龟头顺利地撑开大小阴唇,滚磨着敏感的屄肉,姚可馨欲罢不能,前后左右研杵个没停,鼻息短促而混乱,两腮各浮起一抹粉红。
冷不防的,儿子用力挺起屁股,粗壮的鸡巴没预警的戳进了大半根,“啊……”她自然反应地叫出来。
紧接便是连着几十下厉害的刺入,顶得姚可馨要死要活,整根鸡巴都干进去了。
“啊……啊……”祁夕飞快抽送着,可是姚可馨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一起在抛动一样,分不出谁肏谁了。
祁夕低下头来看这淫糜的画面,鸡巴插进抽出,两人摇耸得那么紧张,鸡巴插挤得与她的浪屄肉肉相吸,从美母被撑圆了的蜜屄口,不断地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淫水,一时间他血脉贲张,鸡巴抽插得更加用力。
“喔……嗯……使劲肏妈妈……啊……肏烂妈妈……啊……嗯……”姚可馨像只母狗般让儿子这公狗抽插着,她时而将头抬起来,时而低下去。
母子的结合处传来“啪!啪!啪!”的碰撞声音,熟母爱液也不断被儿子的鸡巴给挤了出来,沿着熟母的大腿流下去。
她抬高臀部,方便儿子不断地将粗大的鸡巴插入她的屄洞里,刺激对方不断加快鸡巴抽插的度。
姚可馨的身理和心理都反应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激昂,熟练地摇晃着屁股,迎合儿子年轻热情的鸡巴,更用手环抱住儿子的腰前后捋动着。
此时祁夕所有的灵魂都集中到灼热的棍棒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前列腺液珠滚过尿道,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面临溃决的边界,鸡巴猛涨,硬得痛,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必然就要脑浆涂地。
他埋头耕耘,前前后后的猛摇屁股,让鸡巴疾地捅进统出,肏得美母哎声不止,蹶着白屁股,正好方便自己更用力地插她。
鸡巴渐渐越插越深,姚可馨似乎又要准备得到高潮,时而听到她呼吸沉重,有时抽噎。
祁夕开始加快度,加重力量地抽插,弯下身来吻着美母的乳房,一路吻向她的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舌尖卷曲起来再口腔内不停搅动,吮吸美母檀口内香甜的津液,让她只能出“咿咿唔唔”的闷哼……
面对儿子的舌尖侵袭,姚可馨嘴角含笑,眉黛含春,没有犹豫,反而主动扑上去,用香唇堵住了儿子的嘴,热情似火地吮吻他的舌头,双臂也紧紧搂着儿子的腰背,勒得祁夕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唇舌交缠的同时,两人湿答答的下体也撞击得“啪啪”有声。
这场没有半句语言,只是四肢紧紧纠结不放,加上两片不肯有须臾之离的舌头,便构成了一场至少历时三十分钟的交媾大战。
然而,已经再度点燃欲火的美母,只是比之前更饥渴地迎合着自己的儿子。
而身经百战的祁夕也不负盛名,从中午洗完澡开始到目前为止,少说也有一个小时,他却依旧金枪不倒,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奸淫着跨下美艳绝伦妈妈。
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裸躯壳,几乎滚遍了床舖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俩时而男上女下、时而女上男下,像是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一般,不断地合体交媾、恣意狂欢,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到底自己是置身天上还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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