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反射出的金色阳光。
总统套房里还残留着昨夜浓重的精液味、尿骚味和林晚身上那股被操烂后的淫靡体香。
他下意识低头,只见自己那根早上刚醒就硬得紫的粗黑巨根正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床边,地板上跪着一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林晚。
她昨夜被操得太狠,直到现在还穿着那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裙摆早就卷到腰间,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和两条被精液干涸后留下一道道白痕的黑丝美腿。
脖子上还挂着周杨昨晚给她戴上的黑色皮质狗项圈,上面刻着“周杨专属母猪”六个金字。
她的脸依旧肿着,昨晚扇脸留下的紫红掌印还没完全消退,嘴角残留着干掉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痕迹。
她跪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人类的清明,只剩一种病态的饥渴与满足。
看见周杨睁眼,林晚立刻爬上前两步,把肿胀的红唇凑到那根带着晨勃热气的巨根旁,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母猪般的卑贱
“主人……早安……林晚的嘴巴……已经等了很久了……??”
周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一只手懒洋洋地伸下去,抓住林晚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操,林凡那个废物要是知道他以前的女朋友现在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跪着给老子口交,还得喝老子的晨尿,估计会直接气疯吧?昨天刚把她彻底洗脑成母猪,今天就先用鸡巴和尿再巩固一遍。】
林晚张开肿胀的嘴唇,一口就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立刻熟练地卷住棒身,喉咙深处主动收缩,像一台被调教到完美的肉吸尘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她脑袋前后晃动得极快,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黑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把她纤细的脖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口水瞬间被搅成白色泡沫,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巨乳上。
周杨舒服得低哼一声,腰部微微挺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最敏感的地方,出黏腻的“噗呲噗呲”水声。
“贱母猪……早上起来就这么会吸……昨天晚上被老子操得子宫都肿了,今天嘴巴还这么紧……继续深一点……把老子的鸡巴当成你唯一的早餐……”
林晚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眼白大片露出,舌头被肉棒压得只能往外吐。她却更加用力地前后套弄,喉咙收缩得越来越紧,像在主动吮吸精液。
【主人……好粗……好烫……林晚的喉咙……又被主人操满了……我好幸福……我现在只想吃主人的精液……只想喝主人的尿……林凡……那个名字已经彻底消失了……我只是一条每天早上给主人清理鸡巴的母猪……??】
她心理只剩下最纯粹的臣服与渴望。昨夜被洗脑后的记忆让她明白——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伺候周杨的鸡巴、嘴巴、尿壶和肉便器。
周杨抓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操她的嘴。他腰部快挺动,像操逼一样凶狠地抽插林晚的喉咙。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得她喉咙深处出连续的干呕声。
“咕呕!咕呕!咕呕咕呕——!!!”林晚的鼻孔被操得喷出白色泡沫,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狂喷,滴得她胸前全是。
她的脸彻底扭曲成阿黑颜——眼睛只剩眼白,舌头伸得老长,肿胀的脸蛋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却还在用力收缩喉肉,死死吮吸主人的鸡巴。
周杨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近。他猛地按住林晚的后脑勺,把肉棒整根埋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食道。
“接好了……母猪……老子的第一晨精……全部射给你……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林晚的胃里。
足足射了四十多秒,林晚的喉咙不停地“咕噜咕噜咕噜”吞咽,把所有精液全部喝进肚子里。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点。
射完之后,周杨没有拔出鸡巴。他就这样把还半硬的肉棒深深埋在林晚的喉咙里,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
“现在……张大嘴……老子要尿了……把老子的晨尿也全部喝干净……”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起一种变态的喜悦。她主动把嘴巴张得更大,喉咙放松,舌头平放在肉棒下方,像一个最听话的尿壶。
【主人……要尿了……林晚……要喝主人的尿了……好期待……我现在连喝尿都觉得幸福……我彻底是主人的尿壶母猪了……??】
周杨低哼一声,膀胱一松——
“滋——!!!”
第一股又热又骚的晨尿直接喷进林晚的嘴里。
尿液带着浓重的氨味和昨夜残留精液的腥臊,烫得她舌头微微麻。
她却立刻开始吞咽,“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声音响个不停。
周杨故意尿得很慢,让她一口一口品尝每一滴的味道。他一边尿一边低声骂
“喝啊……贱货……把老子的尿当成牛奶一样喝……昨天晚上你不是还求老子尿你子宫吗?今天早上先把嘴巴灌满……”
林晚的泪水混着尿液从眼角流下,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臣服后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