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喝一边主动用舌头卷住马眼,帮主人把最后几滴尿液吸得干干净净。
她的肚子被尿液灌得微微鼓起,出轻微的水晃声。
喝完最后一滴,周杨终于把肉棒拔出来。
“噗呲”一声,长长的尿丝从林晚嘴角拉出。她张着嘴巴,里面全是残留的白浊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眼神迷离却带着满足的笑。
“主人……林晚……喝饱了……谢谢主人赏赐的精液和尿……??”
她主动把脸贴到周杨大腿上,像一条最乖的母狗一样轻轻蹭着,声音软得颤
“主人……还要吗……林晚的嘴巴……随时都可以再接……”
周杨低头看着这个彻底被自己调教成尿壶母猪的女人,心里涌起极致的征服快感。
【很好……林晚这头母猪已经彻底养成了。接下来……该去见见那两个暗恋老子很久的姐姐了。晚上夜店……老子要换换口味,找新的臭婊子来操。】
周杨把肉棒从林晚嘴里拔出来时,“噗呲”一声,长长的尿丝和精液残留从她肿胀的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她被尿液浇湿的巨乳上。
林晚跪在地板上,嘴巴张得极大,里面全是白浊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
她小腹微微鼓起,喉咙还在“咕噜咕噜”地吞咽最后几滴晨尿。
她的黑丝狗项圈上沾满了口水,肿胀的脸蛋上紫红掌印清晰可见,那件被撕得残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早就卷到腰间,露出被操烂的红肿骚逼和两条布满干涸精液痕迹的黑丝美腿。
她抬头看着周杨,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母猪臣服与饥渴,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的颤抖
“主人……林晚……喝得很饱……谢谢主人赏赐的尿……??”
周杨低头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洗脑成尿壶母猪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昨夜刚把她操成母猪,今天早上又让她喝完尿,他忽然觉得就这样离开酒店太可惜了。
反正时间还早,他决定在走之前再操她一次,把她彻底操到站不起来。
【操,林凡那个废物要是知道他女朋友现在连喝尿都这么熟练,还主动求操,老子就先在离开前再干她一炮。等会儿去见那两个暗恋老子的姐姐,晚上再去夜店猎艳。一直操同一个母猪确实有点腻了……今晚换个新鲜的臭婊子玩玩。】
周杨一把抓住林晚的狗项圈,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高楼林立的都市晨景,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那件残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被周杨粗暴地从后面掀到腰间,黑丝美腿被拉得笔直,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往外滴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和刚才喝尿时溢出的淫水。
“母猪,最后操你一炮再走。”周杨握着粗黑巨根,对准那张一合的骚逼,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磨了两下,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呲——!!!”
整根肉棒凶狠地整根捅进阴道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面。林晚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夸张的肉棒形状。
“啊啊啊啊啊——!!!??????”
林晚尖叫出声,眼睛瞬间翻白,只剩大片眼白露出,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哗”地从嘴角狂喷。
她的双手死死按在落地窗玻璃上,指甲刮出刺耳的“滋滋”声,双腿剧烈痉挛,黑丝美腿被操得抖。
周杨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后入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套房。
淫水被肉棒捣得四溅,喷在落地窗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流,留下淫靡的水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贱母猪……早上刚喝完老子的尿,现在又被老子操得喷水……你的骚逼是不是天生就欠操?!”周杨一边猛插一边低声骂,伸手用力扇在她已经被扇肿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林晚的屁股立刻红肿起来,她却哭喊着扭腰迎合“是……主人……林晚的骚逼……就是欠主人操……操烂我……扇我……尿我……??????”
周杨看着她这副阿黑颜模样——眼睛只剩眼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胸口,黑丝美腿颤抖着,残破蕾丝睡裙挂在腰间——心里更加兴奋。
他猛地加,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
林晚的身体被操得前后剧烈摇晃,巨乳甩得“啪啪”作响,乳头摩擦着窗玻璃出黏腻的声音。
她的子宫一次次被顶开,小腹鼓起又瘪下,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喷得落地窗上一片狼藉。
【主人……好深……子宫……又被主人操穿了……我好爽……我现在连喝尿被操都觉得幸福……林凡……我已经彻底忘记你了……我只想每天被主人这样操……??】
林晚的心理彻底沉沦。她一边被操一边主动收缩阴道,死死吮吸肉棒,身体诚实地一次又一次高潮,阴精混合着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周杨操了整整十五分钟,才低吼着射出第二浓精,直接灌满林晚的子宫。
林晚在高潮中彻底失神,眼睛翻白,舌头伸长,口水流成河,身体像触电般抽搐。
射完后,周杨把肉棒拔出来,“噗呲”一声,大股精液从她骚逼里喷涌而出,顺着黑丝美腿往下流。他拍了拍林晚肿胀的脸蛋
“今天老子要出去见姐姐,晚上夜店猎艳。你就乖乖待在家里,等老子回来再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