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两人成婚的日子,逍遥来此是准备洞房的,他打开门进入其中,见黎蛮姗正手托下颌侧躺在床上,一副闲得闷的神态。
“黎姐……我应该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衣服要收好别到处乱丢。”
地上散落着各种鞋袜和亵衣亵裤,有的还挤出几个破洞,逍遥蹲下身替黎蛮姗收拾,期间闻到那股冲鼻的脚臭味,阳根忍不住硬了起来。
他的视线做贼似得瞟向那边,见对方没看自己,便赶忙把湿臭的袜子按在脸上狠狠吸了一口。
“还有,身上的衣服也要穿好,别歪歪扭扭地皱在那里……”
小小过了一把瘾后,逍遥将那些散着酸腐臭气的袜子扔进盆里,又抬头看向床榻上的黎蛮姗,她此时已一改先前那副野蛮脏污的姿态,换上整洁轻便的短式衣裙。
上衣半卷着露出雄伟的褐色乳峰,下裙微蜕显出“森林”一角,两只巨大的褐色脚掌朝向逍遥,其底部已将泥泞和脚垢洗去,但仍有许多死皮和茧子残留,脚趾扭动着牵出如网般密集的褶皱。
通常而言,以她的体格很难找到合适的衣物,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很容易,因为中原人的“长”正好就是她的“短”。
“这里又没别人,你就这么想独占我的身体吗?”
黎蛮姗轻笑着出言挑拨,其实这段时间她全程都在盯着逍遥看,无论是偷偷吸她的臭袜子,还是弓起身试图藏起肉茎的滑稽姿态都被她收入眼底。
她只觉得逍遥蠢得可爱,在如此近的距离行猥亵之事她怎可能看不见?
胯间那肉茎也完全没有藏的必要,鼓出那么大一块别人一看便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害羞的小宝贝,妈妈的身体你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即便是被“收编”以后,黎蛮姗的性格依旧带着蛮族那股火辣放荡的味儿,她看着逍遥鼓起的肉茎露出轻蔑的笑容,伸出手指做出撩拨挑衅的姿势。
“这……”
过去被链子拴着当狗养的经历在逍遥脑海浮现,那时他确实是经常看见对方裸露的躯体,还顺从地伸出舌头在肌肉块隙之间清扫舔舐汗水。
那般低贱卑微的姿态,与如今身为丈夫身为一家之主的生活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其巨大反差也给这段羞耻过往增了几分隐秘禁忌之感,饶是他再如何无敌于天下,在家中地位又如何之高,也改变不了曾经沦为黎蛮姗脚下贱狗的事实。
肉茎中血流翻涌,因卑劣的情欲而暗自躁动。
“别这样黎姐,今天是正经日子,我没心思陪你玩母子游戏……”逍遥试图在这新婚之夜给自己找回点场子,但黎蛮姗并不是会给别人台阶下的人。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大晚上的跑到这来,难道不是嘴馋了想吸妈妈的奶?~还是说,是来吸妈妈的臭脚的?~”
“我……我就不能因为别的事来吗?”逍遥有些心虚地反驳到,其实他来这里之前心中想的就是这些东西,真不知道这妖女是怎么给他看透的。
“哈啊……有些困了”黎蛮姗无视逍遥的狡辩,绷紧身子向着前方伸展躯体,两只粗糙的大脚并在一起向外挺出去,直接怼着逍遥的脸,相距不过两寸。
视野中,山一般“巍峨”的脚掌碾压过来,其表面沟壑纵深,足趾如展开的扇骨彼此分离,一股闷入味儿的酸腐汗臭直接顺着逍遥的鼻孔侵入进去。
“嗅嗅……嘶嘶嘶……”他先是站在那盯着酸臭的褐色大脚愣神片刻,心跳骤然加快,随后将鼻子凑近些一抽一抽地吸着,动作越来越急促,鼻头甚至都快要挤进趾缝里去。
见逍遥逐渐入迷,黎蛮姗立刻将脚掌收回,故意使脚底朝下踩在床上不给他看,还出言调戏道“嗯?你刚才说什么?你是来干什么的小宝贝?~”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你这妖女……我是来和你洞房的!”逍遥欲火攻心,直接扑压在黎蛮姗身上,脱下裤子掏出肿胀的阳根就要插入进去,后者见势不对立刻转变姿势,整个臀部骤然向后退去,双腿转向前方,两只脚像蟹钳一样从左右两侧包夹过来,给逍遥粗大的肉茎夹了个正着。
“啪——!”强横的力道震得肉茎直哆嗦,一下子就给逍遥将猛攻的势头抹去。
“呃呃呃——!嘶嘶嘶……”
粗糙的大脚夹得肉茎生疼,逍遥欲将其抽出,但是黎蛮姗夹得实在太紧,他那根棒子根本无法动弹分毫,粗糙的茧子在他试图拔出时硌在肉茎表面带来些许疼痛,但这在肉茎勃起的当下反倒成为另类的刺激,使肉茎在狭窄的脚缝之间愈渐肿胀。
“干什么小男人?你竟然想强上我?”
此刻黎蛮姗脸上已不再是先前那般戏谑神情,而是带着惊诧的恼怒之色,她在黎山称霸这么久,从来都是她榨男人的牛子,还没有哪个男人敢用牛子来强上她的!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中原人婚姻里面那些条条道道,但我从邻居那打听到了——婚姻中竟然是男子占主位,女子为辅?真是荒谬!”
“如果婚姻是这种东西那我才不会和你成婚!我怎么能被你这小东西压在上面?更别提被你强上了,要上也是我上你!”
“咕滋滋滋!~”黎蛮姗收紧双脚,脚掌间缝隙不断压缩,逍遥只感觉肉棒要被这女人的大肉脚挤扁了,哭丧着脸连连告饶。
“啊啊啊啊——!别夹了别夹我噢噢噢噢~我错了黎姐,我再也不敢强上了啊啊!”
逍遥一边求饶一边拼命往外抽,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双沉重的大脚,大量黏液从马眼中淌出,流入足底沟壑之间增添润滑使肉茎能在小范围内抽动少许。
于是他便利用这狭窄的间隙做“跑道”,肉茎先是向内插入一点,再猛地力在间隙中加往外抽。
但这依旧是白费力气,即便肉茎能在足弓间抽动少许,可一旦到了足踵部分,肉茎便被两块又厚又糙的脚肉死死锁住,再也无法寸进。
他的所有挣扎从外侧看不过是在黎蛮姗两脚间抽插自渎,打从一开始就是“取死之道”,单纯奔着在两只大脚中间泄精去的。
“啊啊啊~太紧了拔不出来……嘶嘶嘶好痛!……。啊啊~轻点妈妈~我不行了噢噢哦!”
肉茎中传来酸胀感,逍遥自知已无法逃离,索性也不再挣扎,扑倒在黎蛮姗怀里像小孩一样撒着娇,同时在酸臭足穴间自暴自弃地来回抽插着。
“额呵呵~这才对嘛小宝贝~你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就应该像这样求着妈妈~”黎蛮姗一手按着逍遥的脑袋将奶头送进其嘴里给他吸着,夹紧肉茎的双脚微微放松,给他腾出抽插的空间来,手掌置于后脑轻轻抚弄。
“呜呜~求你~求你了妈妈~求你和我成婚吧~”
见“妈妈”心情大好,逍遥趁机提出请求,他含住奶头轻轻吸吮,试图以此激起对方的“母性”。
而黎蛮姗倒也确实吃这一套,在唇齿的摩挲吸吮下轻轻喘了起来。
“嗯嗯——!小宝贝~如果你一定要成婚倒也不是不行,但不是和我,而是和我的脚成婚~”话语间,黎蛮姗小腹上的纹理由青转红,霎时间一股淫霏之气以她为中心铺散开来。
“为什么妈妈——啊啊啊啊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