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当其冲,被浓郁的淫气喷了个正着。
这淫气表现为闷湿汗臭的形式,却又并非真正的汗臭,而是由淫气转化而来。
虽然亦可转化为香气,但对以体臭征服男子的黎氏族人而言,汗臭才能最大程度挥其催淫功效。
“呃呃呃啊啊啊——!呜呜呜!~~”这淫气臭不可闻,熏得逍遥两眼昏头脑胀,但缓过那会儿冲鼻的劲头,被阴邪淫气勾起的情欲宛如波涛剧烈翻滚,他像是上瘾一般主动吸食这股淫臭,还一边含着奶头吮吸甘甜的乳水。
“怎么了小宝贝~和妈妈的臭脚成婚你有什么不满吗?”
“呜呜呜~没有~没有……”
乳水中亦含有大量淫气,与周遭的汗湿体臭一同,分别从食道气道两条通路快侵入逍遥体内。
就连先前残存在里面的那部分淫气也被唤起,融入血液之中将他的身体改造得异常敏感,沦为只知道在大脚肉穴间磨蹭肉茎的精畜宝宝。
“呜呜嗯……妈妈~妈妈~”
“簌簌簌簌簌簌簌……”
“那就这样定了,宝贝以后只能管妈妈的脚叫夫人,就算想交配……就是你们说的行房,也只能和妈妈的脚做~”
见逍遥被淫臭熏得神志不清,黎蛮姗立刻提出不平等制约,若是感觉到对方有一点抗拒念头,她就马上夹紧那双大脚,让裹着淫气的脚汗渗进肉茎内部,令逍遥酸痒难耐而不得不更用力插她的脚底。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嗯~好舒服……噢噢~哦哦~都听妈妈的……。噢噢脚底好舒服~”
密集的褶皱在抽插中一层层卷过来刮着龟头,不时卡在棱冠之间,给逍遥蹭得尿都差点漏出来,但他仍旧激烈抽插着,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股情欲的奇痒。
“真乖~妈妈就喜欢你这样听话的小宝贝,来~不是要洞房吗?你的夫人在这儿呢~来插妈妈的臭脚~”
见逍遥对自己如此顺从,黎蛮姗心中喜悦更甚,她一手按在这小男人背上轻柔安抚着,同时心中又升起一丝轻蔑——即便是像逍遥这样强大的男人也无法在性上抗拒女人,男人天生就是等着被女人调教掌控的宠物。
念及如此,她愈认同自己的做法,小男人只要躺在她怀里当婴儿,被她支配榨精就好了,妄想成为“丈夫”站在上位只是因为中原的女人不够强大而已。
但她不一样,她绝不会让逍遥成为“丈夫”,他唯一有资格去艹去侵犯的只有自己的臭脚!
“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妈妈啊啊啊啊啊!!!~”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逍遥此时已完全被黎蛮姗的大淫脚所征服,连自己为何而来都忘得一干二净,只知道吸着奶在脚底肉褶之间疯狂抽插肉茎,还厚颜无耻地叫着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妈妈”。
肉茎被褶子搓得火星子都要冒出来,越来越胀,越来越热……直到一股滚烫精流喷溅而出,他整个人瘫在“妈妈”怀里,身体不断打着摆子在淫脚肉穴间连续喷精。
“啊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灼热精流携强大势能撞在那双褐色大脚上,被宽大脚底尽数阻隔。
肉茎像是仍不服气般持续输出精种,但也只是重蹈覆辙,一波又一波鲜活的精流像被拍扁的苍蝇一样在脚底“铺展”开来,最后糊成一片陷入褶皱之间……
事后,“干”了个痛快的逍遥盘坐在床上开始运功,其目的在于将黎蛮姗一直以来输入他体内的淫气消除。
说来奇怪,像淫气这种能影响到人心智的邪祟之物理应被算作毒害自动清除才是,但逍遥天地决对此却毫无反应。
甚至就连现在他主动运功清除,其进度也异常缓慢。
“你在做什么小男人?”
“我在排除淫气。”
“要不要妈妈来帮你?~”
“帮我?难不成……黎姐你还能把淫气吸回去?”
对于逍遥的疑问,黎蛮姗并不正面作答,只是一把抓住他的臂膀将其拽到自己怀间,再双手交叉锁住其脖颈逼问道“你叫我什么?”
“妈……妈妈”逍遥搞不懂黎蛮姗为什么总想要当他的“妈妈”,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他索性就叫了。
“额呵呵呵~小宝贝真乖~妈妈这就帮你把淫气吸出来~”后者双手猛然间力,直接抓着逍遥的身子上下倒转,随后一口将其巨根含入嘴中,以凶猛的劲道开口急吸——
“噢噢噢噢!~嗯呜呜噢噢……!”那吸力太过强横,逍遥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黎蛮姗将精种吸了出去,体内那些顽固的淫气也跟着精液一并泄出,其率比他自己运功快了不知多少倍!
“啊啊啊没了!已经没了别吸我了妈妈噢噢噢噢!~~”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两人的洞房之夜便这样以逍遥的屈服作结,一切看似都平稳落地。
但仍有些许疑云笼罩,淫气究竟是什么,为何神功无法轻易消除,黎氏部族的根源又在何方?
这些或许要在逍遥今后的游历中才可探寻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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