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
#文艺片新起之秀导演#、
#白疏汀携佳人归国#。
“是那位归国导演?”
景之韵笑了下,“想起来了,在柏林电影节,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都惦记着司霁伤势,没多寒暄,景之韵还没来得打开药箱,眼见白疏汀已经蹲下身,“你穿的衣服不太方便,我来吧。”
景之韵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笑了下,没有说话。
其实,哪来的什么亲疏之别。
然而,此时,碘酒已经被打开。
司霁已经弓身拿出棉签,打算自己。
“听话好不好?”
白疏汀看着司霁腿上的鲜红,下意识开口。
语气很温柔。
甚至带点哄的意味。
可在司霁听来,却异常刺耳。
“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话一出,三人愣了一瞬。
司霁也沉默了。
她自己都没想到,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竟如此尖锐。
司霁腿上的划伤不深,但口子看着有些骇人。她正消毒,偏巧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她换手拿住棉签,手机却不慎落在白疏汀脚边。
已经误触到免提——
“姐,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吴蕴的声音。
“姐?姐?”
手机被白疏汀递给司霁,紧接着,小腿一阵冰凉。原来白疏汀就着蹲下的姿势,倾身凑近,正给她消毒。
白疏汀并不看她,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身侧,她的眼眸一如当年那般,冷却透着柔和细腻,岁月赋予她更多的是成熟知性。
而她本身淡漠的气质,是高中就存在的。
疏离,却不刺人。
“你——”
“不用你管。”
冰凉的碘酒擦拭伤口,司霁本就怕痒,现下更是别扭地想缩回去,然而,还没等她有动作,白疏汀修长纤细的手直接握住了司霁的小腿,粉白的指尖与冷白的小腿,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禁忌。
她说:
“别动。”
似乎是怕自己语气太过严肃,又补了句:“很快就好,忍耐一下,好不好?”
明明那么冷的一个人,动作却温柔得不行。
皮肤与皮肤相触间似有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司霁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房间内非常安静,白疏汀几乎是哄着她,以至于吴蕴只听见了司霁刚刚的那声“你”。
她急着道:“姐,你别生气,你还在房间吗?千万别出去!等着我!外面蹲了好多狗仔!”
“这事我们得想办法好——”
吴蕴还没说完,那边一阵响动,竟是换了人接听。
“司霁,你没事吧?”
嗓音中气十足。
“是这样,最近有几个晚宴都想邀请你,高奢品牌我也在洽谈。圈里都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相熟,一来二去介绍,也都知道你,看好你。”
停顿了两秒,刘夏才切入重点:“刚刚程制片给我电话,我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误会,你竟还给人了一巴掌?!”
“这部剧是她给我牵线搭桥谈下来的。咱也不能端起碗来吃饭,放下就骂娘?这不畜牲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