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罪魁祸首又一次坐到了她怀里。
余眠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空气里那股薄荷味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几乎要压不住。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垂眸,对上江稚那双带笑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
“是,我都忘了。”
短短几个字,江稚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冷了下去,她拇指按下,带着几分恶意,开始毫不客气碾磨余眠舟的下唇。
力道又重又狠,磨得鲜艳又殷红,像是血要滴下来。
“忘了?”她幽幽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调里听不出喜怒,“余眠舟,你怎么能忘呢?”
她说着,指尖从余眠舟的下颌滑到她的耳侧,声音轻得像鬼魅。
“这个房间,眼熟吗?”
“我特地让佣人,把你以前房间里的东西,一件不差地,全都搬到了这儿。”
“我为你保留了一切,你不仅不对我感恩戴德,居然还敢……挑衅我。”
她边说,边缓缓靠近,那股甜蜜的荔枝香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余眠舟包裹。
香甜得让人头皮发麻。
余眠舟的理智在寸寸瓦解。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出她三两下剥掉荔枝壳,像沙漠里渴了几百年的野兽一般一口咬下这香软甜美、汁水四溢的果肉的场景。
那肯定能让她整个身体乃至灵魂都飘飘然起来。
汹涌的欲念让她感知混乱起来,更恐怖的是,这份混乱无法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这种失控感让余眠舟感到窒息。
她猛地推开江稚,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床头柜前,发疯似的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她记得,她把乔伊斯带来的特效药放在这里了!
抽屉里的东西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板冰凉的药片。
余眠舟松了口气,正要撕开锡纸,手腕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扣住——
下一秒,整板药片被抽走。
天旋地转。
余眠舟被一股力道推倒在床上,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里,陷下去。
江稚双腿分开,径直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临下。
“这个床单你总没忘,”江稚晃了晃手里的药,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们在这上面,做过多少次?”
她每说一个字,余眠舟的身体就滚烫一分。
空气中清冽的薄荷味再也压制不住,几乎要沸腾起来。
“江稚。”余眠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把药给我。”
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江稚感受着身下躯体异常的高温,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余眠舟失控的模样。
这么热的余眠舟,她还没睡过。
她忽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余眠舟的耳廓。
然后,她撩开自己后颈的长发,露出那块白皙脆弱的腺体。
浓郁的omega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带着致命的诱哄。
“跟那个女人分手,”江稚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吐气如兰,“我就让你咬一口。”
“好不好?”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余眠舟紧绷的神经。
江稚知道余眠舟的身体。
知道哪里是开关。
那个夏天,她们像是毒蛇与藤蔓,明明不是一个物种,却仍旧偏执又禁忌地在昏暗的树荫下紧紧缠扭在一起。
江稚的手指滑到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从余眠舟喉间溢出。
这声音像一剂猛药,让江稚眼底的欲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