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也被空气中过量的alpha信息素熏得浑身发软,眼神却依旧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执拗,逼着面前的人屈服。
余眠舟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她。
占有她。
她猛地翻身,将身上的人死死压在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一口咬住了绵软。
布料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模糊,却更添了几分疯狂。床榻陷下去一小块,她倾身靠近,阴影将身下人完全笼罩。
她吮吸得近乎贪婪,汲取着那能让她安定的气息。
江稚更是毫不抗拒,甚至主动用纤长的腿勾住了她。
就在她失控得更彻底之前,舌尖尝到了一丝布料的阻挠感。
余眠舟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像是突然惊醒,一把推开了身下的江稚。
她脚步虚浮地从床上下来,从江稚手里夺过那板药,甚至来不及找水,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带着苦涩的刮痛感。
几乎是立竿见影,那股热意一点点退去,理智重新回笼。
余眠舟跪坐着喘气,看向床上那个眸光水润,眼角眉梢都透着殷红的女人。
又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深色的睡裤上。
看清上面的水渍之后,余眠舟脑子嗡嗡作响。
她这才意识到,江稚的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头昏脑涨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咬紧了牙。
“离开我的房间!”
江稚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她在床上沉默了几秒,似乎没想到余眠舟的自制力有这么好,还能停下来。
直到咬过的睡衣被唾液濡湿,胸前传来一阵凉意。她慢条斯理地拢好睡裙的领口,遮住那片旖旎。
“你就这么不愿意和她分手?”
这语调太轻太轻,在空气里打了个转,就消散了。
余眠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信息素过载的后遗症让她头疼欲裂。
她没听清。
“什么?”
江稚坐起身,赤着白玉般的脚走到余眠舟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她。
“你出息了,余眠舟。”一晚上推开她两次。
她抬手,似乎想碰她,却又停在半空。
再开口时,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我是来警告你,既然回来了,就老实一点,别发疯。”
余眠舟觉得荒唐。
“谁疯?”她抬眼,直视着江稚,“要说疯,这个家里谁疯得过你?”
她指甲狠狠陷进柔软的地毯,一字一句道:“我祝福你和顾小姐的话,是真心的。”
“真心?”江稚笑出了声,“你最好别让我再抓到机会……”
江稚凑近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再把你赶出去一次。”
“一个寄住在我家的玩意儿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晚风吹过,轻轻带上。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荔枝香气还未散尽,依旧缠绕在余眠舟的鼻尖,让她头晕目眩。
江稚永远是这样。
自说自话,偏执又纯粹,玩弄别人的命运于她而言不过翻掌之间。
而她余眠舟,从来都在江稚的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