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感受到那双冰凉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
下一秒,那双形状饱满的红唇忽然动了。
“不要恋痛,”余眠舟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有很多比恋痛更好的事情。”
江稚瞳孔骤然一缩。
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起这个便宜妹妹来。
……
没几天高考结束,余眠舟的学校举办烟火大会,全体都要参加。
出乎意料的,那天江稚不仅回家了,还在她出门时,主动提出送她去学校。
余眠舟不知道江稚在想什么,但她没有拒绝。
车停在淞城最好的私立高中门口。
江稚也是从这里毕业的。
她轻车熟路地带着余眠舟,避开操场上人山人海的学生,去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天台。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比楼下好太多了。
“这里视野好,”江稚找了根宽阔的横梁坐下,姿态闲适,“就在这儿看吧。”
余眠舟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晚上七点,烟火大会准时开始了。
“咻——砰!”
第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点亮了盛夏的旷野。
紧接着,是第二束,第三束……
漫天烟火,流光溢彩,如同巨大的蓝色绸缎上绣满了金色的花。
余眠舟仰着头,看得有些出神。
忽地,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下一瞬,一双冰凉柔软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
世界仿佛在此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喧嚣和色彩都沦为陪衬。
余眠舟鼻尖满是女人身上那股甜蜜的荔枝香,混着夏日炎热的晚风,淡淡的硝烟气息,像最为上瘾的罂粟,捆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无法动弹。
女人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余眠舟肺部仅存的空气都榨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稚才松开她。
烟花还在炽烈绽放,所有人都抬着头,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角落。
江稚颇为满意地盯着余眠舟被她咬破泛血的唇珠,似在叹息,似在欣赏。
绚丽的光潮下,红与白交织、混糅在一起。
她勾起同样因为亲吻而娇艳的唇,忽地笑了。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沙哑,“确实有很多比恋痛更刺激的方式。”
……
余眠舟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吵醒的。
她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缓了几秒才伸手去摸索不停作响的手机。
她眯着眼,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顾汍澜。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