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凝眨了眨眼:“秘密。”
周雪宁在她身旁坐下,“这……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要不你问问曦曦?”
问顾曦还不如问门口的大黄狗,顾以凝腹诽-
回到A市时是周六的早上,从机场回去的路上,她按照惯例调出监控,发觉那人没有出门的迹象。
倒是符合她说的【休息,不想出去。】
进小区时,她掏出口罩帽子墨镜带好,上了电梯。出电梯时,她照例往那扇门看了一眼,随后转身走向另一扇门。
门打开,满室清香扑鼻而来。
坐飞机有些累,她匆匆换了鞋往卧室去。她的卧室贴着隔壁那人的卧室,只是可惜隔音太好,她听不见隔壁的动静。
即使这样也足够了,她躺在床上,头顶着床头柜,想象着那人也在对面休息,她们就像两个浪漫的恋人,互相听着对方的气息入眠。
实际上,一墙之隔,姜清也在睡觉。
她昨晚在江边走了一圈,微信步数直逼朋友圈第一。回到家里时精气神还很好,甚至难得地拿出了买了好久的瑜伽垫,铺在客厅,随后跟着手机里的博主做起了瑜伽。
当时做完的确很舒服,但直接导致姜清第二天很晚才起来。
她是被肚子叫醒的。
在温暖的床上滚了两转,姜清起身去冰箱里翻东西。她打了个鸡蛋,给自己煮了一碗面,随后在客厅里看前几天室友推荐的下饭剧。
看了没多久,她又在沙发抱着抱枕睡着了。
或许是暖饱思淫欲,她久违地梦到了某个人,似是回到了曾经,那时她还没被车撞到十六岁,也还没被工作折磨出一身病。
不算大的出租屋里,她们周六早上总是会很晚才起。
被子里暖烘烘的,阳光也暖烘烘地落进来几缕,被阳光弄醒的顾以凝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抱怨她昨晚没把窗帘拉好。
姜清早醒了,只是由于私心一直没起床。听见她的抱怨,姜清笑了笑,说:“怨我怨我。”随即要起身下床拉窗帘。
腰还没支起来,上面便爬上了一双手,锁着她的腰。
顾以凝抱着她躺下,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脖子里吹,“先别拉了,你一下床风都灌进来了,好冷的。”
那人无所顾忌地蹭着她的脸颊,困意上头,一句话还没说完,顾以凝头一歪,嘴唇险些擦过她的唇瓣,又睡着了。
搂着她的那只手却不肯放,偶尔还会抬腿搭在她的身上。
姜清向来不喜欢有腿搭在自己腿上,于是抬手去推,那人“哼哼”两声,乖乖放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