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学姐也在笑,“没有异议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正式排练吧?”
&esp;&esp;“学姐!”沈砚不得不为自己发声,“我觉得可以给每个人安排一副墨镜,这样看起来更有特点。”
&esp;&esp;看起来更遮脸。
&esp;&esp;因为大家普遍觉得戴墨镜很酷,所以一致同意了沈砚的提议。
&esp;&esp;学姐也答应了。
&esp;&esp;江逾白一直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也没有动身离开的意思。
&esp;&esp;他就一个人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沉沉地落在沈砚身上。
&esp;&esp;其实这个节目与他的关系并不大,也不会给他增加学分。
&esp;&esp;他的任务只是提交报名表,后续事宜与他无关。
&esp;&esp;但他还是自愿留下了。
&esp;&esp;陪着负责节目的副部长学姐挑舞蹈服装,现在又陪着他们练舞。
&esp;&esp;实际上,这里根本没人需要他陪。
&esp;&esp;而他真正想陪的,只是那一个人。
&esp;&esp;可那个人也不需要他陪。
&esp;&esp;江逾白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他只是想待在沈砚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能看着他就好了。
&esp;&esp;爱你永不变
&esp;&esp;与此同时,沈砚一直能感觉到不远处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
&esp;&esp;这令他感到非常地不自在。
&esp;&esp;并不是那种觉得江逾白在看自己笑话的不自在。
&esp;&esp;而是,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很雅观。
&esp;&esp;沈砚希望江逾白看到的都是自己帅气的一面。
&esp;&esp;其余的,还是算了吧。
&esp;&esp;九点解散的时候,排练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
&esp;&esp;等沈砚换好衣服从换衣间里出来,外面只剩下江逾白一人。
&esp;&esp;白炽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分别投在不同的墙面上,他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esp;&esp;沈砚认命地叹口气,走到他面前。
&esp;&esp;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一句低沉落寞的:
&esp;&esp;“对不起。”
&esp;&esp;江逾白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两道扇形的阴影:“傍晚的时候不该凶你。”
&esp;&esp;沈砚:“”
&esp;&esp;他看着江逾白这副委屈的模样,感觉胸口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有些喘不上气。
&esp;&esp;他心里发涩:“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esp;&esp;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sp;&esp;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
&esp;&esp;最后是江逾白先开口:“今晚你回寝室住吧,我去外面。”
&esp;&esp;沈砚看着他:“你去哪里?”
&esp;&esp;“去睡大街。”
&esp;&esp;沈砚:“”
&esp;&esp;他“呵呵”地冷笑出声。
&esp;&esp;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们好像又回到了还在附中读高中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多好啊,可惜都是假的。
&esp;&esp;像空中楼阁,早晚有一天要坍塌。
&esp;&esp;而沈砚所做的,不过是让它早点塌下来,以此减少更大的伤亡。
&esp;&esp;可江逾白却一直在企图重建它。
&esp;&esp;“走吧。”沈砚无声地叹口气,从地上拎起自己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