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逾白不敢确定地看着他:“去哪?”
&esp;&esp;沈砚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微笑:“一起回宿舍。”
&esp;&esp;江逾白的眼睛亮起来:“好!”
&esp;&esp;两人离开大活,并肩走在校园里。
&esp;&esp;微风轻拂,飞蛾围着路灯飞舞。
&esp;&esp;漆黑的夜晚,无人的小径,树上的蝉鸣,身旁的人一直和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esp;&esp;沈砚感觉到心脏在胸腔中的跳动。
&esp;&esp;这两天他想了很多,昨晚几乎睁眼想了一夜。
&esp;&esp;他百思不得其解,江逾白为什么会喜欢他?
&esp;&esp;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恶劣的骗子。
&esp;&esp;如果他是江逾白,一定会对“沈砚”恨之入骨。
&esp;&esp;所以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份喜欢。
&esp;&esp;沈砚不认为江逾白是所谓的“受虐狂”,所以他猜测,江逾白对他的感情可能并不是喜欢。
&esp;&esp;只是披了一层“喜欢”的外壳,真正的内里是“执念”。
&esp;&esp;高三半年,江逾白一直陷在那场整蛊游戏中越来越深。
&esp;&esp;距离自己生日坦白到现在,也不过短短三个多月,江逾白投入的感情很可能还没有彻底抽离。
&esp;&esp;所以那份喜欢,只是整蛊的后遗症。
&esp;&esp;最终,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彻底消散。
&esp;&esp;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esp;&esp;他现在越是躲着江逾白,“执念”就会越深。
&esp;&esp;还不如顺其自然。
&esp;&esp;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宿舍。
&esp;&esp;陆森林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着他们,惊喜道:“班长,你把沈砚带回来了!”
&esp;&esp;秦钟:“”
&esp;&esp;沈砚:“”
&esp;&esp;陆森林还在继续:“沈砚,你还好吧?脸色好差。”
&esp;&esp;沈砚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一秒,陆森林又瞥见他手里的裙子,表情顿时惊恐不已:
&esp;&esp;“沈砚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吧?”
&esp;&esp;这下,秦钟也有些不确定地看了过来。
&esp;&esp;沈砚:“”
&esp;&esp;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聪明的大脑:“只要我这里不出问题,这种事情就永远不会发生。”
&esp;&esp;陆森林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esp;&esp;他还是好奇:“那这是什么?你穿的?”
&esp;&esp;沈砚木着脸:“迎新晚会的表演服。”
&esp;&esp;陆森林一下子来了兴趣:“你要表演啊?是什么节目,我和秦钟去给你捧场啊!”
&esp;&esp;沈砚:“”
&esp;&esp;他难以启齿,只能憋出两个字:“保密。”
&esp;&esp;不管情不情愿,之后每晚七点,沈砚都得准时去大活四楼排练。
&esp;&esp;学姐每天都在,这个沈砚可以理解,毕竟要教他们动作。
&esp;&esp;但江逾白却次次不落,这就很令人费解了。
&esp;&esp;沈砚不想自恋地以为江逾白是因为他,只猜想江逾白跟学姐一样,也是节目的负责人,所以不好赶他走。
&esp;&esp;只能天天在江逾白眼皮子底下打头跳沙雕舞。
&esp;&esp;终于,在周日的晚上,江逾白遭报应了。
&esp;&esp;那天,学姐一脸沉痛地把大家聚集起来开了个会:
&esp;&esp;“有一个兄弟阑尾炎犯了,已经住进医院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