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定要飞黄腾达的。
无论做什么,只要能有花不完的钱,陈平就不觉得心虚。
但服务别人挣的钱太少了,跟着牌贩子下注的钱也太少,那点钱他买块表买几件衣服就花得精光。可这些会所里的少爷不一样,只要能搭上一个有头有脸的,下辈子都不愁吃穿。
不喜欢男人也没事,他自然有让他们听话的手段。
他摸了摸自己外兜里,那一小颗白色的压片,朝后厨要了个新的玻璃杯拿在手里,站在包间门口平复自己的心情,才重新敲门,推开门走进去。
他脸上摆出一副热情的笑容,急忙朝林尚怀赔罪,还对着一旁慢吞吞喝酒的董庆安道:
“董先生,前台那边有位姓程的小姐给您来电话,您看是不是有急事?”
董庆安闻言一拍脑门,“坏了,是嘉怡。”
他急忙收拾东西站起身来,招呼着林尚怀:
“哥,我先走了啊,嘉怡找我估计有急事,下次再一块喝。”
林尚怀懒懒地冲他摆摆手,眼神迷离。
但只有齐穗知道,他的大腿滚烫,脚踝还止不住地往她这边靠,正以一种磨人的速度慢吞吞地碰她的小腿,就像他那天在桌子下面,用鞋面踹她小腿一样!
这男人,真是讨厌死了!
送走董庆安,陈平浅笑着捧着杯子,又小心将林尚怀面前那只杯子拿过来,见他没露出什么不满的神情,他才将自己面前的两只杯子都倒满酒,还贴心地重新启开一瓶酒,盖因这林少爷的毛病全会所都知道。
他抬起自己的酒杯,笑道:
“林少爷,感谢您一直照顾我们的生意,这杯酒,黄老板要我代替他敬您。祝您今后的日子一路长虹,希望这杯酒为您添光增彩。”
林尚怀“嗤”了一声。
他喝的是红酒,但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没怎么喝过好东西。
酒是要慢慢品的,因而他每次倒酒只倒半杯,而眼前的男人,红酒却一倒一整杯,欲要囫囵吞枣般把一杯红酒掷下肚,这是无论如何掩盖都无法去除的——
酸腐气。
林尚怀定定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只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希望你和黄三儿说的是真心话。”
他慢吞吞地转了转杯子,里面的酒液欲要满溢,这动作看得陈平心慌不已。
他抢先抬手,把一杯酒尽数咽进肚子里,接着便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林尚怀,似是催促。
林尚怀最终还是给他一份面子,抬手抿了一口。
陈平的脸上爆发出喜色。
他笑道:“那就不打扰林少爷了,您慢慢玩。”
他站起身的时候,还朝着齐穗吩咐道:“可千万要好好陪着林少爷,让人家尽兴!”
齐穗抿着嘴巴点点头。
她垂下脸,细细看着林尚怀手里那杯酒——
她总觉得,
刚刚陈平哥敬酒的时候,好像朝着林尚怀的杯子里扔了点什么东西。
是她的错觉吗?——
作者有话说:陈平:拼尽全力为他人做嫁衣。
第44章小乡妹14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齐穗一只手按着林尚怀的脑袋,一只手制止他解开衬衫纽扣的时候,脑袋里只剩下这个问题。
就在陈平走出去的一瞬间,房间毫无征兆地落了锁,包间内的两个人都听到了那阵清晰脆亮的咔哒声。
紧接着房间的电力系统突兀地停止运转,不过只肖一刻钟,包间内温度急剧上升,灯光昏暗,齐穗一脸懵地看着包间里黑乎乎一片,身旁还坐着一个超高温人体,正用他烫呼呼的脚腕蹭她小腿。
还没等她反应过味来,旁边的生物就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林尚怀的声音闷哑,轻微的喘息夹杂在连不成字句的话语中,昏暗的环境掩盖了他的狼狈,但身体反应却骗不了人。
这帮孙子。
他几乎咬着牙,想要克制自己身体里那阵令人讨厌的剧热痛感。
齐穗试探着问:“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坚定顿挫的两个字:“没—事!”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吧……
齐穗站起身来,开始摸黑走到自己记忆中房门的位置,手在门把手上左旋右旋,但很可惜,这门被反锁了,钥匙孔在外面,无论如何挣扎都打不开。
齐穗重又摸黑坐下来,在一片沉默中讷讷:
“被反锁了,好像打不开。”
林尚怀深呼吸一口气,发出灵魂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