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扬顺着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那辆银色的宝马4系敞篷车,再者她一身名牌儿,胸针可太好认了,香奈儿的,他知道这玩意儿,不便宜,手里还有一只bv包,少说也一两万块呢。
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姜扬眉头一挑,冲她吹了声口哨,再看向她时眼底少了点儿顶礼膜拜的光,相反多了些意味不清的下流调调:
“曲亦娇还真没骗我,你说你,明明就是个跑头子货,非把自己标榜成什么清仓孤品,乐子。比发快递的还会包装自己。”
“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多少钱买你一晚?”
话音刚落,他忽然被一股巨大的蛮力撞歪到一侧,那人有着精悍硬硕的胸膛,极具侵略性的体魄,足足比他高出大半个头。
“你他妈——”正准备开骂,看清楚来人后他顿忽哑了炮。
是宁辞——
作者有话说:蚀底=亏本
点算=怎么办
唔该意思比较多,这里表示多谢,hh毕竟辛哥是万事通!
大镬=大锅事情闹大
第39章-
宁辞结结实实横在他们两个中间,肩背平直宽阔,身材挺拔秀颀,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岿然不动的城墙,把程不喜牢牢护在身后。
只要有他在,领地和归属感一下子就上来了,威风凛凛,安全感十足。
姜扬明显认识他,刚才的阴狠劲直接没了大半,看这架势,以为俩人搞
一起了,皮笑肉不笑问:“宁少,你马子?”
听闻这话,宁辞稍侧过身,上下打量起她,像是在琢磨他这句话说得到底有几分真假。
是吗?好像不是吧,这祖宗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要真是这样,他犯得着辗转反侧,日思夜想吗?做梦都能笑醒吧。
该说不说,今儿这造型真顶啊,小香风,侧编发,胸口还有枚金色的胸针。
宁辞眯起眼缝,心想穿这么讲究,打算见谁啊?
目光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那为之倾倒的心迹半点没遮藏,表露得明晃晃。
程不喜气鼓鼓地回瞪他,两只眼睛乌黑清润,像两颗琥珀石,好似在说你怎么来了。
惦记你呗。
他两条腿不听使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拐你学校来了,想喊你出去吃饭。
姜扬被晾在一旁,活像块可有可无的背景板,校园偶像剧里推动男女主角感情升温的催化剂,连活人都算不上。心里有把火蹭蹭往上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但是又不敢横。
他家是做医学器械方面生意的,专门生产医院里用量大的基础耗材,像什么针管纱布,还有注射器这些。规模不算小,在本地也算有点名号,但在这一行里,真正的龙头老大,是宁家。
康宁药业集团业内独大,像他们家这种做配套器械的,基本上整条命脉都捏人家手里了。康宁指缝里漏出来的订单就够姜家吃饱喝足了,相反大哥要是不高兴了,说断你的渠道就断你的渠道,说换掉供应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姜扬的腮帮子咬得酸硬,但也只能认怂。
宁辞回过头来,他比这位要高出大半头,姜扬连一米八都没有,宁辞净身高一八九,还打篮球,可见有多威风。
居高临下睐他,眉骨轻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笑,“是吗?”
仿佛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命这么好?”他喃喃自语。
露出一副十分罕惊的样子,看看身后的姑娘:“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程不喜心跳加速几拍。
面对他,姜扬只能憋着,硬憋。
从小到大他爹不知叮嘱过多少遍,对上宁家的人,尤其宁家的那两位公子,千万要陪着小心,能低头就低头,绝不能有半分得罪。
他们家这点家业看着风光,实则根基浅薄,全靠仰仗宁家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宁家要是弃了他们,随随便一句话,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嗐,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着,他又瞄了眼程不喜,后者被宁辞挡在身后,什么也见不着。
姜扬自知触霉头,想陪个笑脸就走:“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误会,都是误会,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慢着,道歉了吗?”宁辞叫住他。
“这就走了啊。”他眉头皱得有棱有角的,分贝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我寻思刚刚不挺横吗,造谣人姑娘不用道歉吗?”
一句话,他两只脚又被钉在原地了。
宁辞压根没打算放过他。
姜扬脸皮抽了抽,但是没得选,只能低声下气地对程不喜说:“程同学,对不起啊,我和你郑重道歉,刚才是我不对,我犯浑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程不喜十分意外,印象中这位二世祖狂得没边儿了,连报警都不怕,居然在宁辞面前温顺听话的像只羔羊仔。
事已至此,她也没为难什么,拉着宁辞扭头就走了-
赶走碍事的家伙,程不喜问他:“你怎么来了?”
宁辞轻抬眉骨,奕奕眸光落在她温润无暇的粉颊上,语气欠欠地说:“路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