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下意识的行为,但大哥的身体还是极为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心搏不由自主地飙升。
“喝了多少?”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发紧。
程不喜仰起脸,眼神迷蒙地在他脸上逡巡,伸手想去碰他发梢,却歪歪扭扭地划过他的下颌线。
“没……没喝多少……”她指尖冰凉,划过他下颌,激起酥麻的战栗,“就……一杯……红的……一杯……那个蓝色的……”
马提尼。
皱眉,度数是之前的南洋5号的数倍。
话没说完,她身子一软,彻底摔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怀里人每次喘气,一股绵绵温烫的气息就会掠过他的脖颈,撩得他下肢发麻。
“站好。”他试图将她扯开,声音又沉了几分。
“嗯”她鼻音浓重,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颈侧,嘴里模糊地喊,“宁,宁二哥哥”
脸色酡红不已,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忽的,她伸手紧紧箍住他脖颈,整个人犹如海草一样缠绕上去,“宁二哥哥我喜欢你。”
陆庭洲身形仓皇顿住,“你说什么?”
“宁二哥哥,小喜喜欢你呀……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她仰着面,脸颊被酒精烧得透红,模样猖狂贪婪。
“我们两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都重要……”
整整半瓶人头马,全给她喝了。
陆庭洲闭了闭眼,说:“你醉了。”无波无澜。
“没有醉。”她挂在他脖子上,撒娇,手指还在他的后颈轻轻挠着。
“你醉得神志不清了。”
“没有醉。”她固执地重复。
大哥扣着她的腰,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声音冷了几分:“那我是谁?”
她眨着湿漉漉的眼,毫不犹豫:“宁辞…”
“最后一次机会,我是谁?”
“叫错,后果自负。”
她懵懵地看了他半天,眼神涣散,嘴里喃喃:“怎么,有两个…宁辞,宁辞……”
“宁二哥哥,你怎么变好凶……”
她瘪了瘪嘴,“不要凶我啊,笑一笑……”
“宁二哥哥,求,求求你,你可以求叔叔阿姨,让我们结婚吗?”
“求求你。”
“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不想,我不想嫁给……”
“宁二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想和你做-爱,想亲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你摸摸我啊,你亲亲我,我们去结婚,好不好?”她把他的手放在胸口,试图让他揉那里。
陆庭洲面无表情盯着她,看着她一件一件脱衣服,嘴里喊着宁二哥哥,凑过来亲吻他的喉头。表情越来越阴森,越来越恐怖,骇人。
她哆哆嗦嗦,青涩地吻他的喉结,却发现眼前人丁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唇瓣颤抖着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依旧冷冰冰没有半分回应,她彻底崩溃。
“宁二哥哥。”
“你不要我了吗。”
“不要不要我啊。”
“我给你生小宝宝,你不要不要我啊。”
她抓着他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像被抛弃的小猫,“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不要我。”
大哥脸色铁青,额角突突地跳,那些话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他的肉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哭累了,身子一软,彻底昏了过去,他才慢慢将她拥入怀里,抱紧。
“扣扣。”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癫狂和偏执,“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想要
的,从来都不是做你的哥哥。”
“我想要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