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直到尝到血腥味,程不喜才松口,厌恶地把嘴里的血沫吐在他身上。
他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鲜血顺着纹路往下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觉得兴奋:“喜欢咬人是吗?”
她又奋力挣扎了两把,隐隐有了哭腔,恨恨地别开脸:“走开!”
他阴恻恻地笑了,突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裤腰带。
程不喜愣住了,后知后觉他想做什么,眼底涌上巨大的惊惶,“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他反问,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望,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停,带着十足侵略性,“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她直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巨大的影子彻底笼罩下来。
下一秒,她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她听见裤腰带被抽出来,在空气中甩动的声响。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程不喜彻底慌了。
足足呆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被吓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不…不要…不可以…放开我!哥——!”
“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放过我……”她本能开始求饶,语无伦次。
“现在知道叫哥了?”他置若罔闻,三两下就用腰带将她两只不听话的手牢牢捆绑住,“——晚了。”
这下她彻底动弹不得了,红着眼眶,怯生生哀求:“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宁辞还在等我…哥,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我跟你道歉,我知道错了,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充耳不闻,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声音低得像是魔鬼的呢喃:“不许提他。”
“扣扣,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凶一点,你才有安全感,温柔你不信,强硬你才听话。”
“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对你了?”
她拼命摇头,哽咽着反驳,说:“不,不是的……”
他照样听不到,“是你勾-引我的,不是吗?”
“你明明知道那样做我会受不了,你偏要,你就是故意的,对吗。”
她彻底慌了,意识到他不是来虚的,不是在吓唬她,拼命摇头,哽咽着喊:“哥,哥哥!”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良知。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他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我从来都不是你哥。”
“你知道的。”
“扣扣。”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又喑哑,“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妹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程不喜脑海里炸开。她怔怔地看着他,连眼泪都忘了掉。
她直勾勾盯着他,她不懂,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绝望:“我根本不喜欢你,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她不懂,“我究竟哪里惹到你?”
声泪俱下,几乎是跪着哀求:“我跟你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放了我。”
这句“根本不喜欢你”彻底捣毁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是吗?”
“不喜欢我吗?”
他掐她脖子,“你当真不喜欢我吗?”
她呜呜咽咽,他攥腕冷笑:“撒谎,你明明就是喜欢我。”
“说,说你喜欢我。”他点她脑门儿,强行逼她说。
她死也不说,只一个劲儿的哭,求饶,甚至开始大声呼救:“母亲,母亲救我——”
“不说是吗?”
“扣扣,我再问一遍。”他缓缓俯身,精钢锁链在他的掌中发出细碎的声响,目光沉沉落在她惨白颤抖的脸颊上,声音压得很低,像哄又像逼,渗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告诉哥哥,你究竟喜欢谁?”
她依旧不肯说,直到被硬物抵着,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喜欢,喜欢你。”
终于,他听到了想要的回答,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泰,方才翻涌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就知道,她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喜欢着他的。
“嗯,我知道。”他闷闷得笑了,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扣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喜欢我。”
眉眼间的阴鸷尽数褪去,在她身旁缓缓落坐,解开她手腕的束缚。
一瞬之间他好似又变回了那个端方持正的兄长。可是程不喜却知道,藏在这副温和面具下的是怎样一个狰狞可怕的魔鬼。
“还闹脾气吗?”
她怕的直哆嗦,头摇成拨浪鼓:“不,不闹了。”
“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