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是我的丈夫,我只穿给我的丈夫看。”她回以轻蔑的妖笑。
“他看到了吗。”他忽然问,嘴角扯出一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这句话让她顿时脸色大变,“你混蛋!”
“看到那副骚样的人,是我。”
“扣扣。”他笑着贴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沙哑,“原来我才是你的丈夫。”
“叫声老公听听。”
她气得又要动手打人,扬手就要落下之际,手腕被他稳稳握住,攥紧,摆在心口的位置,隔着衬衫,能感觉到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迅速冷静下来,勾着眼尾调笑,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抚摸上自己的头发,手指拨弄着越来越长的发丝:“你看到又怎么样,又不是穿给你看的,我的丈夫才不会像你这样。”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刺。
“你就这么忘不了他?”大哥目光转冷,声音骤沉下去。
他忽然压过来,将她两只手腕一并扣住,按在头顶。
她只能被迫仰躺着,即便自己毫无胜算,也依旧侧偏头,不仅不惧怕,嘴角反而漾出丝丝嘲讽意十足的笑,说:“当然啦~”
“他比你年轻,比你潇洒,也比你温柔,知道怎么让我爽,怎么让我舒服,你呢?”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带刺,“你就是个疯子。”
房间里霎时一片死寂。
一句话,让他所有的好心情消失没踪迹,脸上最后的一丝笑意也隐去。他抚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来回转动,这是警戒线,之前点到即止,这次他不敢保证会不会把整个扳指都塞进去。
她越是滔滔不休,他的脸色就越来越阴黑。
周遭的气压低得吓人,程不喜甚至做好了他发怒的准备。
孰料,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极其平静地开口:“好,不穿就不穿。”
就仿佛他终于想通了,他不再执着了。
程不喜愣住了,他居然没有生气。
他松开她,温柔按压她被掐红的手心,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宽广结实的胸膛圈抱住她,将她整个拢在怀里。
他的声音很低,一声声恍如经年的低喃轻语:“扣扣,你恨我从前违背你心意,带你出去胡闹。”
他忽的说,声音哑了哑,带
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怅然。
她呆呆听着这些突如其来的独白絮语,忘记了做出反应。
他想起那天她的声声控诉,想起她年幼时的可怜遭遇,害怕被抛弃,总是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终日小心翼翼,仰人鼻息,费尽心机攀附,努力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想起从前他们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想起很多很多,零零碎碎的过去。
“你总觉得是哥哥强迫你,逼你,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可在哥哥的视角里,你爱篮球,爱赛车,爱酷酷的东西,我才会带着你。”
“你厌恶上学,厌恶兴趣班,我就带着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藏在心里,我只能猜。”
“可我猜不透你,我猜来猜去,我以为你喜欢我陪着你,以为你希望有人带你逃离那些枯燥的规矩。”
她彻底怔住了。
被他箍在怀里,一动不动,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哥说完这些就松开了她,他没再看她,转身漠然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而后,长达半个月不见踪影-
不可否认,她天生下-贱,她喜欢做那档子事,喜欢和大哥做。
一个月不见,大哥推门进来就看见她穿着那套白丝兔女郎,跪坐在门边的软垫上,翘着屁股,眼睛亮得像勾人的小狐狸,哥对此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就乱了。
她急急忙忙把手伸出来,仰着小脸问他讨要东西,哥不解,没明白她要什么,她说那个啊,“避孕药。”
“你昨天没戴套。”
他顿了顿,发散的视线陡然聚焦,沉默了几秒,喉结滚了滚,吐出的话却让她彻底怔住。
他说:“怀了,就生下来。”
他弯腰,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扣扣,你给我生个娃娃。”
程不喜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察觉到她的迷茫,误以为她是害怕,毕竟怀孕很辛苦,她从没经历过,伸手解开她身上那些碍事的蕾丝绑带,将人整个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乖,别怕,给我生个娃娃。”
“生个像你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