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丰顿了顿,又问:“还是往北边去吗?”
刘光洪看了他一眼,语气沉了下来:“这些事就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了。记住,有些事可以问,有些话不能乱说。”
刘明丰低下头,轻声应道:“知道了,爸。”
刘光洪点点头,转而看向一旁的女儿刘明雪,问道:“小雪,你跟祁同伟,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明雪脸上微微泛红,低头摆弄着衣角:“没什么……就是聊得来而已。而且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有他在确实方便些,省了不少麻烦。”
刘光洪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反对你们来往。现在你是大学生,要的是学业,别的都得往后放一放,明白吗?”
“知道了,爸。”刘明雪轻声答道。
刘光洪看着女儿泛红的脸颊,心里那点当爹的别扭又冒了出来,但语气还是放缓了:“祁同伟那小子踏实是踏实,就是太闷了点。”
刘明雪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知道啦,我成绩没落下,上次期末还拿了奖学金呢。”
晚上,卧室里。林琳刚洗完澡,披着微湿的长,一边用毛巾轻轻擦拭,一边朝床边走。
刘光洪见状,立刻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轻笑着将她按在梳妆台前:“老婆大人,今天就让为夫来给你吹头吧。”
说着,他插上电源,调到暖风档,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梢开始吹起来。
林琳望着镜子里那个认真专注的男人,心头一暖,脸颊也不自觉泛起一丝红晕。
虽然结婚二十年了,可他偶尔的温柔仍会让她有些羞涩。
望着镜中的他,轻声问道:“光洪……这次你出去,要多久才能回来?”
刘光洪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不好说。现在北边局势紧张,有些东西得趁这段时间尽快运回来。我可能要在那边待一阵子,短则一两年,长的话……说不定年。”
他没明说,这个年代北方动荡不安,前世是在年彻底分崩离析。
这一世变数太多,谁也不知道历史是否还会重演。因此,他早已做好了长期在外的准备。
听说要离开这么久,林琳眼神微微黯淡下来。
两人结婚多年,聚少离多已是常态。而这一次,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沉默片刻,她忽然低声开口:“光洪,你说……我们再要个孩子,怎么样?”
刘光洪一愣,转头看向她:“你这是怎么了?家里四个还不够闹腾的吗?”
林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尾,声音更轻了:“你常年不在家,明瑞他们三个又都大了。我想着……要是有个小的,还能多点念想。”
“再要一个……等你回来的时候,他说不定能跑着喊你爸爸了。”
林琳的声音带着点颤,“到时候你看啊,小的追着大的跑,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你想躲清静都难……”
刘光洪的手顿了顿,梳子悬在半空。他看着镜子里林琳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伸手将她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