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作为站在整个社会最顶层的一群人,他们手握最多特权与资源,凡事先权衡利弊,情爱根本不值一提
喜欢,才会标记。
谢知非看起来似乎比陆晚渊还要理想化,而且看他的样子,他说这话也的确是认真的。
可偏偏,他和陆明烛是认识不到三天就立刻订婚的联姻关系。
利益捆绑,家族联姻。
现实和他此刻说出来的话,简直是背道而驰。
陆明烛回过神,眉梢一挑,那股不调戏一下谢知非就浑身难受的劲儿又上来了:“那按你这个想法,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联姻呢?”
谢知非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粉,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却轻轻摇头,声音低而坚定。
“不一样。”
“哦?不一样?”陆明烛故意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哪里不一样啊?”
“难道你原本的打算,是跟我柏拉图吗?”
谢知非:“……”
他不知道陆明烛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来的,但是此刻他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看着谢知非认真说话又被他调戏到窘迫的样子,陆明烛就觉得心痒得厉害,不过到底没有再继续逗他了。
首都一院。
护士长捧着一份进行过加密封存的检测报告,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脚步匆忙却放得极轻,生怕扰了病区的安静。
她走到正倚在墙边垂眸翻看病例的许愿身边,将文件轻轻递过去,低声道:“许医生,您在这儿正好。这是二少爷的报告,傅院长现在去开会了,他说让您四点以后带着这个去找他。”
“好,我知道了。”
许愿接过报告,他将陆晚渊的检测报告压在最下面,目光落回自己原先那份文件上,安静地继续翻看。
护士长看着他清秀温和的侧脸,犹豫片刻,又道:“许医生,傅院长刚才来看过了,二少爷只是普通易感期,不算严重,您别担心。”
“嗯,我知道。”
看完文件,许愿走到护士台,和值班护士低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最后才轻声道:“辛苦了,那我就先走了。”
护士笑容甜甜地和他道别:“好,许医生再见。”
“嗯,再见。”
许愿的身影一消失在走廊拐角,刚才那名护士便托着下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许医生真的是好温柔啊……说话轻声细语的,做事认真,长得还好看,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旁边另一名护士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还是别看了,让那位知道你惦记许医生,你可就完了。”
“哎——”她撇了撇嘴,依旧不死心,小声嘀咕,“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许医生和二少爷……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吧。那可是中灵集团啊,就算现在看着再好,也不像能有结果的样子。”
“那倒也是,二少爷这出生配置,怎么看都是会被抓去联姻的样子。”旁边护士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不过我之前听别人说……许医生是孤儿院出生的吗?”
“好像是。”
“听说他从小就成绩拔尖,一个beta,从孤儿院出来,一路靠自己读到联盟大学毕业,还能进首都一院……”
“所以我们许医生是真的是好厉害啊,完全不比那些alpha差好吗?”
……
走廊尽头最大的病房门被轻轻合上。
陆晚渊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连睡梦中眉峰都微微蹙着。
许愿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的脸上,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了很久,视线才缓缓下移,停在陆晚渊后颈那块黑色阻隔贴上,阻隔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腺体,遮住了那份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波动。
许愿抬起手,指尖在半空悬了几秒,才轻轻落下,极轻地抚了抚那阻隔贴的位置。
而后低下头,微凉的唇瓣贴在了陆晚渊的额头上。
就在他准备直起身的刹那,床上的人忽然在睡梦中动了动手指,准确而执拗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握得很紧,手心很烫。
带着易感期里毫无防备的依赖。
许愿整个人一僵,连呼吸都顿住。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还有睡觉也不安稳的陆晚渊,眼底是藏不住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