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开始的时候,鱼娘从没想过会和祂走到这一步。
祂是她的神明,是她的信仰,她连多看祂一眼都觉得亵渎。
她精心的擦拭着他的神像,神台,力所能及的用自己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供奉祂。
但祂从来都不感兴趣。
鱼娘不免沮丧,跪在蒲团上,问她的神明,“大人,这些您都不喜欢吗?那您喜欢什么呢?”
她想让神明开心。
然后神明说:
“你。”
“我?”彼时的鱼娘抬起雪白的小脸,满眼疑惑,带着些恐惧,却又坦然,“我的什么呢?”
她一丝一毫都没有多想。
祂便从神台走下,蛇尾滑行,走到跪在蒲团上的鱼娘身后,俯身将她抱住,一点点剥下了她的衣裳,看她雪白的身体变成艳丽的红,用含着水的眼睛,羞怯慌张无措的看着祂。
“好小鱼,我只为你而来。”祂学着记忆中人类的花言巧语,对这个第一眼就让祂喜爱甚至疯狂想要占有,想要藏进巢穴深处的女人微笑,“只有你能取悦我。”
鱼娘在颤抖。
她没想过神明会有这种想法,但,是祂的话,又有什么关系,都没关系。
她颤抖着,青涩的在祂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鱼娘说。
彼时的鱼娘还不知道自己应承了什么,直到亲身经历了祂的不知餍足。
“唔。”极致的欢愉带来的余韵让她小腹抽搐,每一寸肌肤都在轻颤。
“大人……”鱼娘噙着泪呜咽,看着可怜极了。
黑灰色的蛇尾缠在纤细雪白的腿上,黑白分明,只是看着就让人心里生出密密麻麻的痒意来,直直的侵入骨子里。
他赤裸着的上身是冰冷的白,大手轻而易举的就将女人的手紧紧按在头顶,慢条斯理的动作着,一点一点的看着女人迷离,失神,抛却理智和羞耻心,在祂身下彻底绽放。
祂轻轻吻上她的眼,鱼娘下意识阖眼,那泪珠儿就从眼角滚落,被祂用舌尖舔去。
“哭什么,不是要我疼你。”祂低低的笑着。
海浪一样的声音在鱼娘耳边起伏,她浑身轻颤着,显然是被欺负的狠了。
昨晚本来就睡得晚,今早要起床,却又被祂不知餍足的按住。
蛇,性淫。
鱼娘想起这句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话。
“大人,别。”鱼娘抓着祂的手臂,怀着侥幸讨饶,“鱼娘,唔,该起床了,晚上好不好。”
她柔嫩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凑近卖乖的亲了祂一下,“大人,好不好?”
微微靠近,祂的鼻尖在鱼娘的脖颈摩挲,忽然看了眼窗外。
“好吧。”
蛇尾尖轻轻摆动了一下,祂没有抹去骆城的这段记忆。
鱼娘终于能起床,刚坐起,湿热黏腻的液体就从身体里滑落,打湿了腿内侧,让她的脸顿时一热。
哪怕已经很多次,她还是不能习惯。
再次想起祂捂着她的肚子,说让她给他生个孩子的样子,鱼娘雪白的皮子都烧红了。
慌张的找出早就准备好的干净帕子,她草草擦拭一番,起来将床上铺的小被子和脏衣服一起泡进盆里,她开始屋里屋外的忙活。祂就慢悠悠的跟在她身边,大多时间都是懒洋洋的找个东西靠着,灵活的尾巴却没闲着,不时给她拿个东西。
鱼娘扫好地,祂就慢悠悠的卷了簸箕送到她手边,她擦拭台面,祂就帮她挪开东西。
海神庙安安静静只有她们,祂觉得好极了。
比沉睡有意思。
后墙外,骆城脚下一顿。
这个动静一听就知道是怎么来的,也间接印证了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