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活着,为什么就这么难。
祂把她抱进怀里,忽然想,或许应该不告诉她。
这样鱼娘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没关系,他们都死了。”祂说,低头循着唇去吻她。
“有我在。”
中午,海面上晴空万里,白云悠闲的漂浮在高空中,有海鸟飞过。
鱼娘真的很痛苦,她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宣泄掉这份在她心中积攒了十几年,却又在此时剧烈冲撞,弄得她心神都无法安宁的情绪。
“大人,”她呢喃。
礁石太硬。祂的蛇尾很长,寻常盘着,这会儿垫在她身后。
明明生活在海边,却好像天生晒不黑一样,一身皮肉雪白雪白,就这么躺在黑灰色的蛇尾上,在阳光下几乎白到发光。
灰色的短衫解开,水红色的肚兜上系带被冷白的手指解开,遮住她被太阳晃得几乎睁不开的眼。
眼前一黑,让她有些不安,下意识伸手紧紧抓住祂的手臂。
“大人。”
潮湿的唇印了上来。
鱼娘不由吸气,然后就感觉到了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太满了,好像灵魂都被摩擦到,霎时间,什么痛苦,什么愤怒,什么难过,都淡化了。
她抓紧祂的手臂,还想再叫祂,声音破碎。
“唔……”
鱼娘晕晕乎乎,只觉浑身发热,下意识将热乎乎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蛇尾上,试图汲取到一些凉意。在迷迷糊糊中讨饶,她带着哭腔,去胡乱的亲蛇尾,试图讨好祂让祂心软。
“下次吧,”她呜咽的说。
温软的吻落在尾巴上,祂吸了口气,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后,脸颊,又去吻她的唇,温柔极了。
“不是下午才回去。”祂轻笑,“时间还很早。”
说到下午,就真的到了下午,太阳已经西沉,将天边的云彩映成漂亮的金红。
鱼娘坐在礁石上穿衣服,暗自庆幸还好没被海水冲走。
祂坐在她身边,半往后靠用手臂支着身体,黑灰色的长发披散在冷白的身上,笑吟吟的看她,眉梢眼角都写着餍足两个字。
鱼娘被祂看的耳朵发热,又有点恼火,半侧过身不想看祂。
祂轻笑了一声,用蛇尾缠住她的脚踝,一下一下的摩挲。
鱼娘下意识收回腿,就感觉那蛇尾蜿蜒到了小腿,一个吻落在耳根,呼吸打在耳朵上,一下子就唤醒了极致欢愉留下的余韵,她浑身轻轻一颤。
“大人!”她转身,嗔怒的看祂。
“太阳快下山了!”
不能再乱来了,再乱来,回去就要迟了!
“怕什么,有我在。”祂说,伸手将她抱坐在怀里。
鱼娘忙去推祂,羞红了脸。
“真不成了……”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酸软的。
祂就又笑了,亲了亲她,“是我不好。”
“接下来交给我。”
祂抱着鱼娘一路飞快的游到了停船的地方,顺手摸了几个大蚌,将里面的珍珠取出来给鱼娘。
上船后让她坐下歇着,捞起了网,收获不小。
有祂在,船的事情就不用鱼娘费心了,海水自发的推动着船前行,祂抱着鱼娘,躺在船上看风景。
太阳渐渐下沉,晚霞从金红变成漂亮的橘红,甚至绯红,海鸟鸣叫着飞过,鱼娘靠在祂怀里,霎时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大人。”
“嗯?”
“我在想遇见你真好。”
“我也是。”
“啊?”
“遇见小鱼,很好,从未有过的好。”
多少海妖爱而不得,求而不能,相比之下,祂的运气简直太好了。
鱼娘带着收获回海神庙的时候,天将将要黑,赵心柔正站在门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