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安然将手里的葱花饼放在,说,“我从小就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院长妈妈对每个孩子都很好,她会请老师教我们各种手艺,当时院长妈妈问我,最想学一门什么手艺。
我说,我想学厨师。
院长妈妈问我为什么想学厨师?我说……这样长大后我就有饭吃了,因为我可以自己做饭。”
听她说完自己的经历,苏清又有些控制不住眼泪了,她连忙转移话题,换了副欢快的语气:“你看,又想掉眼泪,总哭的话,是会将好运哭走的哦,我们要每天都乐呵呵的,这样好运才会不知不觉到来呀。”
“好。”苏清吸了吸鼻子,“娘以后多笑笑,要给我们家安然多攒些好运。”
“嗯!”说完,徐安然抱住苏清,窝在她的怀里。
这就是母亲的怀抱,好温暖。
虽然目前家里一贫如洗,但身边有爱她的母亲,不算差。
又过了一会儿,徐安然开始向苏清打听村里的事,第一个打听的人,就是周时。
虽说是个不爱说话的,但给她的印象还算不错。至少是个好人。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徐安然旁敲侧击地向苏清打听了一番,“娘,上次救我的那位猎户大哥,你了解多少,你觉得他这个人靠谱吗?”
虽然疑惑女儿为什么要打听其他男人,但一想到周时的脸,苏清好像明白了。
她女儿长大了,有些少女心事很正常。
“他不算是真正的山亭村人,是周老猎户在山上捡来的孩子。周时这孩子也是可怜,被扔在山里虽然被老猎户捡回去了,但这老猎户的命跟你爹一样薄,在周时八岁时就去世了,临终前,将那孩子托付给自己的好兄弟李四,就住在周时家旁边,也是个猎户。周时那孩子是个孝顺的,这么些年一直在报答李四的恩,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孩子好像性格方面有些问题,二十五了也不娶妻,村里人都说……都说……”苏清有些难以启齿,“哎呀,那话羞得很。”
虽然未明说,但徐安然懂了。
“噢,原来是姐妹啊。”那更放心了。
“什么姐妹?他没有姐妹,是家中独子。”苏清一本正经地说。
“嗯嗯。”徐安然不想跟苏清解释那些,“昨天一起上山一趟,我觉得他人还不错,您也这么觉得,素以我决定等我的店开起来了,将他招来店里做事。”
“这想法好,那孩子力气大,也是个热心肠,就是比较轴,你得好一通请了。”
“我不怕人轴,就怕人坏。放心吧娘,我自有打算。”
“娘信你。”
此时准备要出门上山的周时不知道,徐安然已经将他了解得差不多了。
今天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他突然想到了徐安然,一颦一笑皆在脑海中浮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以前从未这样过。
眼前突然晃出一个手的残影,打断了他的思绪。
“想什么呢?”
“你在给我扇风吗,李叔。”
“嘿,你这小子,几天不见都变得幽默了,不会说话就跟以前一样沉默就好。”
周时果然不说话了。
“你看我这记性!”李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两天先别急着上山了,我又托你婶子在别的村给你寻了几个好人家的姑娘,都二十五了,一点也不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一把年纪,好要替你和你爹操心。”
以前周时听到这些话,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即使他拒绝,高婶还是会带人来家里。
但这次,周时十分反常,并且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到自己的反常。
“不必了,我还没有成亲的想法。”
“你个不孝的,成家立业是每个男人一生最重要的事,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再过几年,等你这张脸老了,就没姑娘能看得上你了。”说完,李四又突然觉得自己说话太重了,换了副温柔的语气,“找妻子,不一定要找长得很好看的,人好、对你好就行了,眼光别那么高,村里比那些比你条件差的,哪个不是已经娶妻了?你没听村里的大娘们怎么传你闲话的?等你娶了妻,这些闲话就没有了。”
“李叔,村里大娘话多,您怎么也听风就是雨。”
“你是觉得我年纪大了不能抽你了是吧臭小子!”说完,李四就要拿起门口的扫帚。
只是还没等扫帚落下,就听见周时说了句他都不敢相信的话,“我应该是有喜欢的女子了。李叔,您真别给我介绍了。”
明明只见过徐安然几面,但他却能常常想起他,或许,他这是心动了。
“应该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
周时却不想多说,他拿上匕首和弓箭,离开了家,走之前还不跟李四说:“记得帮我锁门,李叔。”
李四想追,却见到了不远处,泪眼婆娑的小柔。
见李四发现自己,小柔转身就跑,压根不给李四反应的时间。
他剁了剁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