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乔仍是摇头,“沈应洲现在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就算加上你刚刚提出的保障,我也不可能同意照顾他……”
话音刚落,手腕上又是一紧。
沈应洲的手劲太大了,捏得她骨头疼。
阮今乔忍不了了,边掰沈应洲的手边说:“总之,我不可能同意……嘶,现在请你们马上离开。”
陈助见势不妙,一边掰沈应洲的手指,一边安抚他:“先生,您先冷静一下,这样会弄伤阮小姐……”
鸡飞狗跳了片刻,钟婧忍无可忍,竟然起身离开了。
陈助出了一脑门的汗,摆出强买强卖的架势:“那个,沈先生就麻烦阮小姐了……”
说着也往门边撤。
阮今乔一看这情况无语了。
都走是吧,她也走!
阮今乔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还差两步跑到门边时,陈助“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她伸手去开门的空档,沈应洲已经跟了上来,就直愣愣地站在她身边。
阮今乔把门往外一推:“沈应洲你快从我家离开。”
沈应洲一动不动。
“你快走啊。”阮今乔催促道。
沈应洲摇了摇头。
阮今乔叹了口气,只能去敲对面的门。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你好,阮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沈应洲地跟在她身后,她指了指他,说:
“我没同意照顾他,然后他妈和助理竟然直接把人扔在我家了,你们不是专门照顾他的吗,我想应该可以把他接走吧。”
医生说:“是的,我们的确是服务沈先生的,请问沈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
阮今乔回了下头,发现刚刚还站在自己身后的沈应洲不见了。
“怎么回事?人呢?”
家里的门半开着,阮今乔跑过去一看,人正在沙发上坐着。
她招招手:“沈应洲,出来。”
沈应洲摇头:“不。”
“你这人怎么这样,快出来,对面才是你家。”
沈应洲仍是一动不动的,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阮今乔愣在原地站了会儿,她看不懂沈应洲了,失忆归失忆,怎么还性格大变了。
大哥你是霸总啊,霸总怎么能干这种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事呢。
她走过去一把拽住沈应洲的胳膊,使劲往门口拖。
阮今乔净身高一米六七,体重一百一十斤,每天遛狗时会顺便锻炼一下,体格还算不错。
但沈应洲是个一米九的大高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两人之间的体力悬殊不小,阮今乔费了半天劲,硬是没把人拽起来。
她喘着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沈应洲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瞪了回去:“看什么看?再不走我放狗咬你了啊。”
话音刚落,一只白团子就顶开书房的小门,慢悠悠地跑了出来。
崽崽跑到阮今乔身边,来回蹭了两下,接着在沈应洲的面前坐定,睁着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看。
之前两人谈恋爱时,沈应洲来过了几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