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出这个熟人,朝他摇了摇尾巴。
阮今乔见怪不怪,她从来没指望过崽能看家,更别说让它去咬人了。
她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决定给陈助打电话。
哪有人这样干的,把一个病患随便扔下算怎么回事儿?
这边电话刚拨过去,门就被敲响了。
阮今乔起身去开门,一看来人是陈助。
她唰一下把门打开:“有你们这样的吗?耍无赖啊!”
陈助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人推着定制的挂衣箱,另一人抱着一个大纸箱。
陈助赔笑道:“真是辛苦阮小姐了。”
“少来这套,”阮今乔堵着门,势必不让他们踏进她家一步,“你不能这样强买强卖!再不把人弄走我报警了!”
陈助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祖宗你就行行好吧,看在我们之前共事的份上……”
“陈康安!我也求求你了,好歹同事一场,你别害我行不行?”
阮今乔也学他的样子拜了拜。
“你要是嫌钱少,都可以商量的,那再加十万?”陈助试探着问。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钱来得太容易了,阮今乔觉得不对劲,她转过头,仔细观察着沈应洲。
从外表看,这就是一个话少的正常人,阮今乔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
“哎,借过借过。”
阮今乔没留神,被陈助往旁边带了带,直接把门口的位置让开了。
那两人一个接一个地登堂入室,陈助扶了扶眼镜,问:“阮小姐,沈先生住哪间?”
“你、你们……”阮今乔差点被气晕。
她喊了一嗓子:“太欺负人了!我真报警了!”
陈助急忙往她手里塞支票,压低声音说:
“你脑子进水了?有钱不赚是傻蛋,一个月三十万,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万,你干上一年就能躺平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滚,哪有这么好的事,”阮今乔也低声说:“我长这么大,买彩票从来没中过奖,瓶盖全是谢谢惠顾……”
“你看,积攒了二十几年的好运一下全兑现了,这种‘努力一年,躺平一辈子的好事’不就让你遇见了吗?”
“少在这儿骗我,豪门水多深啊……”
陈助掏出一份合同,“雇佣合同,签好字盖好章了,一式两份,你签个字就行。”
“不行,这样真不行。”阮今乔继续推脱。
陈助把合同一放,“我还有工作要忙,这些都是沈先生的东西,你看着弄吧,我先走了。”
哪有这样的人!
阮今乔无语了,她一把拽住陈助的胳膊,“想得美,这就要走?你不把沈应洲弄走,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你可怜可怜我这个打工人……”
“你也可怜可怜我吧,沈应洲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真赔不起啊……”
陈助哀嚎道:“不会的……”
“你……”
阮今乔正要说话,声音忽地戛然而止。
沈应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突然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陈助的胳膊上扒了下来。
阮今乔扭过头,看见沈应洲紧蹙着眉头,脸色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