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乔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沈应洲立马像被火舌撩了一样甩开她的手。
“你……你怎么一点卫生都不讲?”
“对啊,”阮今乔抱起崽,亲了亲小狗的耳朵,“我就是一点卫生都不讲。”
阮今乔带着狗玩了二十分钟,捡球游戏一般是在白天进行,晚上单纯是溜溜。
“走吧崽,我们回家。”
沈应洲一开始站到一个离她很远的位置,一直纠结一直靠近,现在又挨着她了。
不过貌似还没做好牵手的准备。
正要打道回府,阮今乔的小臂一紧——
沈应洲退而求其次,没牵手,却扣住了她的手腕。
阮今乔没管他。
这次坐电梯没遇到王婶,阮今乔不免松了口气。
到家第一步,先给崽擦爪子,擦完后阮今乔去卫生间洗手。
家里不算拥挤,但也绝对不宽敞,阮今乔边挤洗手液,边瞄了眼一旁的沈应洲。
也不知道他这么大个块头,是怎么见缝插针地就往她身边凑的。
阮今乔把洗手液揉出泡沫,来回搓了两下就要冲水。
这时,沈应洲发话了,“你没洗干净。”
他打湿双手,挤上洗手液做示范——是标准的“七步洗手法”。
阮今乔:……
沈应洲又说:“犬类的口腔中有数百种细菌……”
不远处的崽崽正在埋头喝水,不知道正有人类说它坏话。
“哦——”阮今乔只得重新搓手。
两分钟后,阮今乔擦干手,拿起护手霜在手背上挤了一大坨,她打算开始工作了。
用来剪辑视频的电脑放在了次卧,阮今乔用电脑的时间比较多,她觉得自己一直待在沈应洲的房间里不合适。
但是,移网线很麻烦,还有走线也不美观。
还是算了,阮今乔就这样如此轻易地放弃了。
她来到次卧,先给电脑开了机,又打开音响。
阮今乔工作时精力很集中,一般不怎么吃东西。
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继续剪昨天粗剪过的视频。
沈应洲搬来一张椅子,紧挨在她旁边。
大多数时候沈应洲都很安静,只有在极小部分的情况下,他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阮今乔以为他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但沈应洲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一小时后,睡完回笼觉的崽跑了过来,它抬起前腿蹭了蹭阮今乔,正卖力地求抱抱。
阮今乔下意识地开口说:“妈妈干活呢,挣了钱给崽买肉吃,等一下乖乖。”
她弯腰把崽捞起来,放在大腿上撸了两下,“乖啊——”
崽满足地眯着眼,阮今乔笑着问:“是不是又想睡觉了?”
她一边摸小狗,一边给视频加字幕。
阮今乔拍视频不露脸,也不用自己的声音,大多数视频是温馨的背景音乐加字幕。
她这边正打着字,沈应洲冷不丁地又说话了:“你真的是它的妈妈吗?”
阮今乔敲字的手一顿,扭头看向沈应洲。
她很疑惑,沈应洲为什么会这么介意这个称呼?
她一直都自称是崽的妈妈,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掉。
“不是,是干妈,可以了吗?”
沈应洲疑惑地喃喃道:“干妈……”
阮今乔瞥了眼接受无能的沈应洲,叹了口气继续干活。
剪完视频刚好十一点,阮今乔直接在几个平台上传发布了。
发布完,她启动扫地机器人打扫地面,快到午饭时间,她该进厨房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