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埋头吃饭,等吃满足了才和阮今乔说,让她多要一份,这些根本不够吃。
阮今乔有些为难,“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做两份是做,做三份也是做,乔乔求你了~”
沈应洲皱了下眉,似乎对新雪的撒娇很不适应。
“那个……”阮今乔看着沈应洲,问:“那晚饭,可以多加一份吗?”
沈应洲想拒绝,但他又实在说不出“不能”这两个人,于是只能闷闷地嗯了声。
新雪大笑了起来,“谢谢沈总!太好了!”
沈应洲面无表情,下一秒,他看见新雪搂着阮今乔,竟然贴上去亲了口。
亲的是左脸……
亲的是左脸……
阮今乔面色如常,让新雪待会儿别急着走,尝尝豆浆……
“熟的豆子?那种好喝,我早就让你买一个破壁机了,上次我要把家里的那个送来给你用,你还不要。”
阮今乔用勺子喝了口汤,“先试试吧,好用的话以后早上就不喝牛奶了。”
沈应洲沉默着听她们两个说话,脑子里全是——
这个人亲了阮今乔的左脸……
一种所有物即将要被抢走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起,沈应洲抬起头,看了看阮今乔。
对面的人浓眉大眼,头发绑得不紧,气质中带着浑然天成的淡然。
她被亲了……
沈应洲的目光落在阮今乔白皙细腻的脸颊上,不知道是不是汤喝多了,两颊泛起一点薄红,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沈应洲吃不下去了,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卧室的。
新雪这个人话多,和阮今乔聊起来就没完没了。
两人都没发觉饭桌上少了一个人。
沈应洲听着两人的欢声笑语,感到无尽的落寞。
她竟然亲了阮今乔……
为什么要随便亲别人,阮今乔怎么能让别人随便亲她呢。
沈应洲的心口被堵得严严实实,他很伤心。
而伤心的源头只是一个吻。
如果他也能亲一下阮今乔,或许就不会难过了。
沈应洲看向窗外,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
他只是摸了摸阮今乔的头发,力道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阮今乔就要一板一眼地给他立规矩。
那为什么新雪就能随便亲她?
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沈应洲无法在这种不公平的境遇中找到平衡。
“沈应洲呢?”
这时,沈应洲听到阮今乔叫了声他的名字,他没出声应答。
“我的天,没出去吧。”
阮今乔急忙起身,先冲到次卧看了眼。
看到这个大活人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她才松了口气。
阮今乔打开灯,把窗帘拉上,问道:“你吃好了?”
沈应洲不怎么高兴地嗯了声。
“好。”
阮今乔在这儿待了不到半分钟,就出去了。
“他不吃了?还剩好多,真浪费。”
新雪说着把那两笼没怎么动的包子拿过来,“浪费可耻,你一个我一个,你一个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