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吗?”沈时宜眼睛亮起来。
沈乖点头,玩弄秦朝暮的发丝,“不过……我有个条件。”
“上刀山下火海,女儿都答应!”沈时宜亲了下车钥匙,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出去。今晚,回宿舍住,不许回家,听到没?”
“秦老师,可是人家想你们了嘛!”
秦朝暮抿唇,煞有介事道:“记得把门带上。”
就这样被两个妈妈赶出门。
沈时宜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晃荡一圈,实在无处可去,只能选择回宿舍。
可是回宿舍,再撞见简岁安怎么办?
沈时宜浑浑噩噩想着,双腿却已经站在宿舍走廊尽头。
走廊的另一头,沈时宜远远看见了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准备进屋的简岁安。
简岁安也注意到了沈时宜,她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口,擦了半天头发。
双脚像灌了铅球一样沉,沈时宜踟蹰着,不知该不该向前走。
还是等简岁安进房间再说吧。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搞得好像自己很在意她一样?
挣扎间,却听夏枝枝的声音响起,“咦?沈时宜,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今晚回家住吗?”
“别提了。”
夏枝枝的出现,让焦灼的空气稍稍降温,沈时宜一面不满嘟囔着,一面朝夏枝枝走过去。
“被妈妈们赶回来了,饿了一天连口饭都没吃上。”
瞥见沈时宜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简岁安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进了房间。
“啊?我屋里有泡面,要不垫两口?”
沈时宜摇头,“不想吃泡面,算了,明天再说吧。”
下一秒,温乐的脑袋从沈时宜房间里探出来,“队长说了,今晚请大家吃火锅。”
“真的!”夏枝枝嗷一声蹦起来。
沈时宜还没反应过来,楚水和周初若从她们两个的房间里,耗子似的蹿出。
手里的小铁盆咣当直晃荡。
“快快快!队长大赦天下了!你饿不死了!妈妈!”
夏枝枝二话不说拽起沈时宜就往屋里冲。
沈时宜心中咯噔作响,她不想吃。
夏枝枝可不顾沈时宜感受,直接把沈时宜拖在简岁安的座位旁边按坐下。
自己则翘个二郎腿,咂咂嘴,顺手用纸巾擦了把筷子,在电锅里寻摸开来。
沈时宜明显感觉坐在身边的人脊背一僵。
不经意碰到沈时宜大腿的膝盖往里面捎了些,简岁安低头,沉声说:“吃吧。”
周身空气弥漫着简岁安沐浴露的奶香味,简岁安的头发半干不干,时不时刮到沈时宜的小臂,有点湿,有点痒。
沈时宜不知所措,半天才动筷,却跟简岁安的筷子撞在一起。
被二人同时临幸的牛丸在汤里滚了半圈,被眼疾手快的夏枝枝收入碗中,撒尿牛丸的汁水崩在夏枝枝嘴里。
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擦了擦油呲麻花的嘴,夏枝枝开口道:“你俩可真够客气的,一个破丸子让来让去,不吃我吃。”
沈时宜没心情挤兑夏枝枝,和简岁安同坐一块儿,让她如坐针毡。
简岁安侍弄碟中的蘸料,思忖片刻,在电锅最边缘捞了片青菜叶子。
“诶,队长,你昨天买的基围虾咋没弄锅里啊?我想吃虾!”
温乐放下筷子,扭头看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