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安皱眉,捏紧筷子。
“吃什么虾?痴呆吧你?”
“沈时宜海鲜过敏!”夏枝枝翻了个白眼。
“诶呦喂!”温乐跟摸了电门似的,“队长!您还记得呢!”
脊背猝然挺直,收起桌上的碗筷,简岁安起身,“我吃饱了。”
“啊?”温乐抬头,“可你啥也没吃啊!”
“我去洗澡了。”起身时,简岁安特意拉了拉短袖下摆,遮了下快要走光的细腰。
沈时宜埋下头,一声不响地咬着菜根。
简岁安能记得自己的喜好,实在太平常不过了。
简岁安不是对她好,简岁安是对谁都好。
“队长不是刚洗过吗?”温乐又问。
“就你话多!”夏枝枝用筷子敲击温乐的脑袋。
浴室门关上时,楚水鬼鬼祟祟从包里掏出两瓶梅子酒,“整两口?”
“来来来!”温乐转了一圈,把酒杯分给众人,“咱别干喝啊,玩真心话,玩不玩?”
温乐捅咕夏枝枝,夏枝枝会意,嗦了口筷子头,“玩!必须玩!谁不玩谁孙子!快快快!沈时宜!”
被叫了名字的沈时宜回神,大家都想玩儿,她也就跟着玩一玩。
反正简岁安不在,自己做什么都一样的,无所谓好与不好。
夏枝枝把啤酒瓶子磕在桌子上,手指按住啤酒瓶子,在桌子上转了一圈,正好转到沈时宜面前。
“咳咳!”夏枝枝抬高音量,“沈时宜,你和咱队长为什么分手啊?”
周初若抬头,望了浴室一眼。
“不想答。”沈时宜心脏刺痛,红唇抿成细缝。
“那可就要喝咯!”温乐给沈时宜倒满酒。
毫不犹豫喝下一杯,沈时宜剧烈咳嗽两声,她不会喝酒。
沈时宜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明显小了许多。
“再来!再来!”夏枝枝搓了搓手,又转了一圈,啤酒瓶子又转到沈时宜面前。
“整我?是不是?”
沈时宜耳根,脖颈都上了色,整个人晕乎乎的,撑着桌子勉强扶稳。
夏枝枝急说:“说好了!玩不起的是孙贼!”
“你还喜不喜欢咱队长?”温乐眯起眼睛。
“不喜欢。”沈时宜脱口而出。
“真心话?”
“哇……你们真的很烦啊…”
沈时宜差点跌下去,她单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发丝里,按压太阳穴。
“再来再来!”
不出所料,啤酒瓶再次转到沈时宜面前。
她们确实在针对沈时宜,目的就是套话。
短短十几分钟,沈时宜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酒。
喝到最后,沈时宜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似乎分离了。
沈时宜趴在桌面上,说话卷着大舌头呜呜赖赖的,但一直喋喋不休讲起来。
“分手?屁个分手哇…简岁安甩的我!她把我甩了!听清楚没有,她…简岁安…单方面把我甩了…不是分手!”
“是我!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