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沈群威严怒目:“他和那小丫头,想都不要想。站都站不稳的小子,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
话说着,沈群上前靠近徐昕然,做了个让陆乾和苏岑瞬间血液逆行的动作。
他抱住了徐昕然,在怀里的人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无果后,垂头,吻了上去。
苏岑无声瞪眼,捂住嘴。
迅速跳过这段,沈群抱着她说:“心磁的报告,记得定期发送,这是我们最有力的证据。”
徐昕然从他怀中抬头,语里带着试探:“她是唐迦的女儿,你真舍得?”
沈群:“从她当初选了那个人起,我们就是陌生人了,谁的女儿有什么区别?”
“那我呢?”徐昕然推他。
“这些年,我只在乎你。”
视频在这儿戛然而止。
大概是因为此后均是不雅内容,没太多有用信息。
幸好,苏岑松了口气,她也没把握自己还能继续往下看。
沈卿煜竟能把这样隐蔽的视频内容找出来,还提供给了他们。
也不知,他看到时是怎样的复杂心情……
两人面面相觑小一会儿。
陆乾先打破沉默:“岑岑……”
“没想到徐昕然这么多年竟然……”苏岑仍在晃神,难以置信,心中五味杂陈。
“徐昕然可能已经有所警惕了。”陆乾提醒她。
苏岑明白,缓慢点了点头:“我要去伯父家找恒昌兆信封的事,得尽快。”
徐昕然看样子现在还尚只是怀疑,没有实质证据,所以慌忙之下,去找沈群商量。
苏岑还有机会。
她所掌握的信息太少了,不知道信托目前什么情况。
不知道沈群和徐昕然是什么关系,单纯的情人,还是说沈群在她信托的事上也有所参与。
更不知道两人之间接下来的计划。
但她得尽快行动起来,“我还需要找一个坚实的理由,再去一次枕溪邸。”
一个徐昕然绝对不会怀疑的理由。
“威尔登开园一个月,成效不错,项目组提议在园区建筑内新增一个艺术馆,长期展出画作。”陆乾想了想,道:“需要先用一位最近有一定话题度的画家打头阵。我觉得,你可以做这个事。”
陆乾的意思是提前把相关人员聚到饭桌上提议后,再正式落实,这个饭局便可设在项目组最年长的苏鑫林家中。
苏岑同意。“但不要由你来提名,太刻意。”
“那找谁,沈卿煜?还是沈卿玥。”
都不太合适。
苏岑想了片刻,一个名字印在脑海中:“林静深。他总控整个园区的建筑设计,看过我的画,似乎还颇多赞赏,而且……他是我爸妈的朋友。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他配合,我想他是个可信的人。”
“另外……他们刚刚提到了心磁,我的心理诊断,对他们有什么用?”
陆乾想了想,忽然眸光一闪,“我听说过……在信托管理中,有代管人因为信托受益人精神情况不稳定的情况为由,而持续正当代为管理财富的情况。”
他不确定地摇头:“但我不能确定,你再给我点时间。”
两人几句话敲定大致方向,陆乾安抚她,“别担心,等我消息就行。枕溪邸应该周末能去。”
“行。”苏岑脸上果然挂上了心事重重的表情。
“苏岑,我觉得你这样,今晚会失眠。”陆乾盖上笔记本电脑,将她转过来面对他。
“小时候,我爸酗酒又喜欢叫一群朋友来家打牌,吵得我睡不着。我妈有一招,能让我快速入睡,想试试吗?”
苏岑怔怔地点头,似乎他是什么她都会照做。
陆乾抬手,拇指抚摸上她的眉心,从下往上,不轻不重地搓过她额心位置。
一下。
两下。
三下。
竟然真的很管用。
苏岑感觉他的力度似乎按进了她的皮肤深处,大脑皮层也得到了瞬间放松。
“还真有用……”她扬眉抬头想跟他说。
声音却戛然而止。
陆乾的吻轻轻落下来,落在她恰好迎上的额头正中。
“这样,才算完成睡前仪式。”他嘴角的笑意似乎有几分得逞,“好了,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