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顿了顿,接过,在她催促下,学着她的样子,将兔子合十在掌心,“那我就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吧。”
苏岑愣了愣,半晌,“哦”了声,“那谢谢你了。”
他好像真的没有愿望。
趁着男生的手还没有放下,苏岑在心中重新替他许了个愿:老天爷,刚刚他的那个愿望取消,兔子是我的,所以许愿听我的。
希望这个男生能赚很多很多钱,和家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她拉着他走完最后一段阶梯,男生打算回甜品台,要将兔子胸针塞回给她,她却推了回去:“这是一只幸运的兔子,你对它许了愿,就留着它吧,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我不能收。”
“不贵的。就当是让你沾沾寿星的喜气了。”
说完,苏岑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往后院派对中心,穿着高跟鞋,走得踉踉跄跄。
就在她离开别墅,来到点缀着星星灯串的梦幻草坪上时,室内终于重新通电了。
世界在此涌入温暖的灯光,一切变得清晰。
陆乾垂头,凝视着掌心粉白色的兔子,满钻的兔子折射出璀璨星闪的光芒,真像他从未见过的满天繁星。
而那个提着公主裙匆忙离去的身影,仿若一颗最璀璨的行星,融入后院整片星河中。
回忆飘远,睡着前,苏岑迷迷瞪瞪
地想,她的愿望原来真的都会实现。
陆乾真的赚了很多很多钱,并且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而且,她好像也真的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第49章
八月底最后一周的周末,炎炎火球炙烤大地,苏岑的手却冰凉。
陆乾从驾驶座伸过手,捏了捏她手心,偏头看她一眼,“紧张?”
“没有。”苏岑偏头来看他,“你这样帮我,沈群会找你麻烦吗?”
“我不完全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别忘了你给的佣金可不低。”
沈群最近确实有一系列动作,确实给他带来些麻烦,威尔登刚步上正轨,沈群便在想法子将双桥运河踢出局。
只是受到了沈卿煜和苏鑫林的阻碍,没那么顺利。
陆乾对此按下不表,只说:
“我们目前主要的资金来源主要仍是外资,而且前段时间接触了几家京市资本。沈群再怎么恼怒,也没法把手伸那么远。”
他宽慰她:“反而,他这几年在港市混得挺不错,我们去港市的时候小心点就行。”
今晚便是枕溪邸的宴请之日。
在众人的合力促成下,苏鑫林以庆祝威尔登美术馆即将开业、商讨首展艺术家聘用为由,在宅中设下晚宴。
黑色添越缓慢驶入幽静的别墅区。
“现在我们的目标很清晰,搜寻范围也小了很多。”陆乾停好车,转向她:“别担心。今天不行,我们就多来几次,总能找到信封。”
“嗯。”苏岑下车绕到车尾箱,从里头拿出盒茶叶和另几样东西。
陆乾脚步顿了顿:“这是?”
“上次苏语晨送我的油画棒,和画板。”苏岑掂了掂那套她还未用过的油画棒,“我得找个理由,去趟她卧室。”
“行,我配合你。”陆乾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画具,两人拾阶而上。
苏岑是有些紧张的。掌心微微冒汗。
徐昕然已经开始怀疑她,必然已有所防备,今天恐怕不会很顺利。
经过上次玄关柜体,秦姨上次指给她看的那处家中收纳信件的位置,今日空空如也。
苏岑心中一沉,果然……
徐昕然笑得没有一丝破绽,迎上来:“来了呀。先洗手去吃个水果。”
“伯母,送您的茶叶。”
苏岑说到此,陆乾递过茶叶。
徐昕然眼神扫过那油画棒,苏岑接话:“上次妹妹说想学画画,我想着今天正好来了,带过来和她玩玩。”
“哦?是嘛。我能看看吗?”
苏岑递过,徐昕然打开画具盒上下左右看了遍,递回时随口找了个借口:“我就是好奇,她上次说花几万块给你买的礼物,我想着什么画笔这么贵呢,看着确实是好东西。”
苏岑接受过她的“检查”,拿回油画笔,“那我先上去找她。”
陆乾接话:“苏伯父在哪儿?我给他带了巴西雪茄,之前看他挺喜欢。”
徐昕然便引着他去见苏鑫林,两人飞速对视一眼,苏岑带着油画棒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