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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5(第3页)

秦舒端了药推开门:“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她这一嗓子将屋里人都叫醒了。

傅元夕立即到他身边,伸手摸摸他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如此反复多次才放下心:“不烫了,我去叫贺太医。”

温景行拉住她。

傅元夕没防备,被他这么一拉一下子跌回来,手还叠在一起。纵然他们是夫妻,没什么可害臊的,但身后毕竟还有三个人!

两个人一时面面相觑。

温景翩:“我

、我去叫贺院判!”

“我去看看厨房今天做什么。”秦舒转身,顺手一把拉走了还在想词的傅大明,“你、你跟我一起!”

淮安见状告退,贴心地关好了门。

傅元夕莫名觉得屋子里有些热,回过神要将自己的手抽走,却被他握得更紧:“怎么?病一好要仗势欺人?还不许我走了?”

温景行:“我病没好。”

傅元夕哑了一瞬:“放手。”

“还在生气?”温景行轻轻叹了声气,“阿夕,看在我病还没好的份上,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保证再没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呢?”傅元夕抽回手,“我哪里管得了咱们世子爷呀?别阿夕阿夕地叫!我和你不熟。”

温景行:“……那叫夫人?”

傅元夕“啪”一声关上门走了。

淮安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双眼睛:“世子,世子妃好像真的很生气,一直在和紫苏骂你呢。”

“让她出出气吧,眼睛都是红的。”温景行稍顿,“去同太子殿下说,下午我们去东宫。”

淮川立即道:“还是别了,太子殿下虽然人没来,但一直让贺太医每日给他报信。昨日就说了让你安心静养,谁敢放你出门,他就将谁扔进护城河喂鱼。”

淮安点头:“属下不想喂鱼,世子还是安心养病吧。”

温景行气笑了:“你们两到底哪边的?”

“回世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自然先听太子殿下的。”淮安正色道,“即便在家,你如今病着我们自然该听世子妃的。不如你去和世子妃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我和淮川就跟你去东宫。”

温景行:“……”

他选择安分地躺回去。

贺太医又来仔细嘱咐了一番便告辞了。傅元夕出于礼貌将人送到门外,再次向尽心尽力的老人家道谢才回来。

她本想板着脸,然而温景行仗着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很不要脸的又撒娇又耍赖,将傅元夕逗笑了。随后连忙发毒誓表忠心,说自己以后绝不再这样,终于哄得夫人心软,得寸进尺地对她又亲又抱。

傅元夕叹气,深深不忿于自己的心软:“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温景行笑笑,过了很久才问,“……沧州有消息吗?”

气氛一下沉下来。

“还没有。”傅元夕稍顿,“云京姑且算是安稳了。刺杀太子、泄露军情,还有之前方家所犯的诸多罪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没什么辩驳的余地。方府自然逃不过满门抄斩,但陛下素来不喜牵连过甚,关系近些的充军流放,至于疏远得几乎没什么来往的,就放过了。”

温景行颔首:“端王呢?”

“方府的事已审得差不多,明日就该上刑场了。”傅元夕道,“但陛下至今没有提及对端王殿下的处置,或许是另有考量。”

温景行:“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对了,阿姐写信回来说,姐夫承了征西伯的位子。”傅元夕道,“毕竟是长辈临终所托,不好违逆,加之姐夫那个弟弟兵法谋略、文治武功都不拔尖,实在担不起将帅之重担。姐夫和阿姐在军中威信渐涨,又要褚伯父从帮协助,也算众望所归了。”

温景行:“没这么顺利吧?”

“那几个人都千里迢迢跑去交州闹了,自然不会轻易点头。褚伯父就说,征西伯要担西境将帅之责,至少要胜得过几位老将,让他们心服口服才行。姐夫当即就说,只要他比武能胜,愿意让给他,那人便硬着头皮上了。”傅元夕稍顿,“没有一个人对他手下留情,将他揍得鼻青脸肿,然后老将军们就纷纷说不愿意听他的,若他们还要纠缠,就入京去让陛下评理。”

“我以为春猎时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温景行道,“就算姐夫真的肯让,陛下也不会答应。”

“姐夫肯让,但不是让给他。”傅元夕道,“姐夫与父亲感情淡薄,不愿依他所言去接伯府,觉得父亲未曾养过他,这时候又来假惺惺,不愿意听从他的安排,想让褚伯父去当这个征西伯。总之好一通折腾,最后还是由姐夫承袭伯府。”

她垂下眼,轻声道:“……所以你看,人有多么奇怪。”

若说褚策琤这么多年的薄待是假的,谁也不会信。但若说他对这个长子没有一丝感情,恐怕也没人会信。毕竟当年他和吴子矜是人尽皆知的伉俪情深,或许当初那个死在云京没能长大的孩子会在午夜入梦,或许那个以身殉国的女子曾在梦里嘱咐过他,又或许在褚晏舟不顾一切说要分家时,他也曾有过片刻的失神和痛心。

人死如灯灭,往事已不可追。

傅元夕自言自语般道:“我还以为他会把伯府留给小儿子呢,很为姐夫不平了几日。”

“他的确不是个好父亲。”温景行道,“但他是个好统帅,这一点无人有疑。他最终将征西伯府留给姐夫,恐怕不是突然对这个儿子有了多深的情谊,而是权衡再三,知道他偏爱的幼子担不起重任。他是为了西境上下,才将伯府交到姐夫手里的。”

傅元夕坐在他身边,将放凉了一些的药端给他:“我始终没有明白,为什么会有父母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若他和吴夫人是怨侣便罢了,但他们明明很好。”

“我小时候也这样问过爹娘。”温景行道,“他们或许知道,但并未告诉我。只是对我和阿姐说,当年的事情里人人艰难,让我们不要再问。”

他没有防备地喝了一大口药,眉眼全挤在一起:“这药怎么这么苦?”

傅元夕堂而皇之在他旁边吃起蜜饯:“特意熬这么苦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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