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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说了菲米这个小家伙心中有了喜欢的人。

当然她在菲塔面前提出这个可能，而菲塔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立马拒绝而是认真地开始思考她说法的可能性为多少的时候，这个可能就已经变得十分高了。

只是现在并没有时间让菲塔去仔细地思考自己的感情问题——尽管这个问题是阿芙赛莎提出来的，也引起了菲塔的注意力，但她现在要将菲塔的思维再次转移走了。

“好了。”阿芙赛莎开口，声音依旧是轻轻柔柔、温温和和，“这些事情，小菲米麻烦你放在之后再去仔细思考——或许你可以和那位命运魔法师面对面商量一下。”

菲塔回神，并且毫不掩饰地给了阿芙赛莎一个白眼——一个十分不优雅、不符合神明身份的举动，足以说明菲塔对阿芙赛莎方才那句话的拒绝。

“现在你要做的是去组织的迪力克尔拉。”进过一系列没有营养的对话之后，阿芙赛莎总算是将话题切入了正题。

年轻的神明也顺势将注意力转移过来——绝对不是因为他目前也没有针对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迪力克尔拉神城发生了什么？”菲塔问道，“地上那些裂缝和天上的水柱，应该是在构成魔法阵？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是什么魔法？”

随着菲塔一连串问题的问出，阿芙赛莎的水雾团在空中飘荡了两下：“是能够将其他神明神力转化为自己力量的魔法阵。”

“什……？”听到这个回答，菲塔一呆，不能够理解。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出现这种诡异的魔法？

之所以神明是神明，魔法师是魔法师，会被分成两个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就是因为神力完全高于魔力。

两者可以进行单方面的转化，并且是不可逆的行为。

从某个角度来说，神力天然就优于魔力。

因此，神明能够做到用魔法做不到的事情，反过来也是如此，魔法绝对做不到神明不能够做到的事情。

但现下出现在阿芙赛莎口中的这个魔法阵，却是颠覆了菲塔的认识——不是菲塔自己的认识，这是从古神时代就流传下来的，有关神明，有关普通生灵，有关神力、魔法的认识。

能够吸取一个神明的神力提供给另一个神明的……魔法？

菲塔紧拧着眉，盯着面前的水雾。

他再用眼神传递一个信息。

‘阿芙赛莎……你……认真的？’

水雾团继续在空气之中晃荡了两下，阿芙赛莎轻柔的声音持续传出：“我也不清楚这是哪个家伙创造出来的魔法——但毫无疑问，创造这个魔法的家伙是能够和你父亲匹及的天才。”

“这点我承认。”菲塔利索地点头，“父亲大人确实是天才。”

对于菲塔针对自家父亲发表的颇为自恋的话，阿芙赛莎并不想说任何评价的语言。

“谁创造的魔法暂且不论，我们要说的——谁将这个魔法带给了迪力克尔拉。”

阿芙赛莎没有卖关子的打算，但她还没有开口，菲塔就已经猜到了答案：“黛儿米莉？”

水雾团似乎猛然一下停住了。

菲塔解释道：“我之前在餐厅的时候，感觉到纳尼亚的生命气息消失掉了。”

因为认为的阿芙赛莎不知道纳尼亚是谁，菲塔还补充一句。

“纳尼亚是迪力克尔拉的宫音。”

“哦……”沉默了一阵，阿芙赛莎才简单地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菲塔分不出这是阿芙赛莎无所谓的感慨，还是一声叹息。

第219章从土里挖出来的神明

“阿芙赛莎。”菲塔惊讶于阿芙赛莎的态度，“你认识纳尼亚？”

如果认识，那么也只是单方面的认识，纳尼亚作为一个年龄不到三百岁的鲛人，不太会知道阿芙赛莎这位万年前就已经陨落的水神，而作为迪力科尔拉的信徒，更加不会清楚她所信仰的神明是一个‘窃贼’。

至于阿芙赛莎，常年在各个地方飘荡，说起来，见过纳尼亚不足为奇，见到一个小鲛人，然后突然来了兴致，看着这个小鲛人长大，对阿芙赛莎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倒是不认识——”阿芙赛莎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菲塔之前什么想法都只能够是想法而说不出到嘴巴上来。

他古怪地看着阿芙赛莎：“那你之前叹气叹什么？”

“哦……那个啊……”水雾团还是在菲塔眼前飘荡了两下，阿芙赛莎的声音才传出来，“黛儿米莉……以前我认识的黛儿米莉，是一个连的深海中的小鱼都不会伤害的人……时间啊，真是将一个生灵变化得太大了。”

这几千年的时间，阿芙赛莎飘荡在这块大陆，倒是没有见到黛儿米莉很多次，第一次见到这位她曾经麾下第一魔法师的未婚妻时，还是因为迪力克尔拉头一次用那个害人性命的魔法时被阿芙赛莎觉察到这才见到了大变样的黛儿米莉。

只是……有些事情，阿芙赛莎觉得自己很难开口，也不想开口，特别是面对菲塔时，总是不想某些不好的情绪影响到菲塔。

“唉……”阿芙赛莎又叹了口气。

菲塔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次再见面，阿芙赛莎似乎多愁善感了不少。

“黛儿米莉以前是什么性格我不清楚。”菲塔看了眼天边，天色似乎已经开始快要阴沉下来，那个遍布在整个迪力克尔拉神城的魔法阵，也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菲塔不知道迪力克尔拉想要打什么注意，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在对方大坏主意之前就将这个苗头给掐下去。

迪力克尔拉想要转移的神力来源是会什么？

想到那具已经被他弄废了的阿芙赛莎的身体，菲塔抬手，摸摸鼻尖，心中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