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尘被迫抱娃,面无表情,淡淡道:“不是。”
“那他唤你爹爹作甚?”
“此事说来话长,”宿尘明细不想长话短说,只道:“非亲生。”
林木阳闻言,又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此乃何等大无畏之精神!
他这兄弟,竟连非亲生子都认?!!
“不是,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宿尘言罢,将金宝重新放回桌上。
他可不习惯身上挂着个奶团子,再可爱也不行。
“父亲,我待会儿可以和爹爹走吗?”金宝转头望向一旁的云清。
这娃。。。。。。竟唤这道士父亲!
林木阳刚平复下去的震惊,“噌”一下又窜上来了。
他看向宿尘。
“他唤他父亲,唤你爹爹……你二人……”
林木阳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悟了什么惊天大秘。
“你们……在玩一种很新奇的把戏?”
“我……我是你二人乐趣中的一环?!”
宿尘只觉心累,暗道:罢了,毁灭吧!
云清这才慢悠悠起身,斜睨向林木阳,却问宿尘:“你朋友?”
未待他二人说什么,他继续道:“今日离他远些,这人,要倒大霉。”
林木阳闻言,猛地一拍案几,指着云清鼻子骂道:“好你个神棍!”
“接下来莫不是要说‘这位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乌云盖顶,此乃大凶之兆’?”
“近日恐有血光之灾!轻则见血,重则毙命!”
“然后,便要我掏银子买命!”
他说得唾沫横飞,瞧着是真动了气。
云清摸了摸鼻子,含糊道:“呃,虽然……话虽如此,然今日缘主确有大凶之兆。”
“轻则……呃,毙命,重则……倒也可花钱消灾。”
宿尘:……
林木阳:……
云清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叠了叠,踱过去往林木阳腰间一塞:“贫道今日初开张,与缘主也算有面缘。”
“这道保命符,便送你了,分文不取!”
说罢收拾摊子便要走,转身又道:“哦对了,若要贫道出手相助,一次,纹银一千两,概不赊欠!”
林木阳指着云清背影,手指乱颤:“他他他……就这么走了?”
咒完人就走?
这小道,这张嘴,一定没少挨毒打吧?!
还是说,他想以退为进,引我注目?
这伎俩,倒是新奇!
宿尘亦是一头雾水,只觉一腔火气无处发,恰似一拳打在棉絮上,绵软无力。
他看不透云清,也不知其意欲何为。
唯可断定:此獠,绝非善类!
试问,哪家正经道士会对一个男子挤眉弄眼!
“哇——爹爹!”
金宝奶声奶气一嗓子,差点没把林木阳魂儿都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