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明明有风吹过,黄符被吹得猎猎作响。
可那红线上的铃铛却跟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半点儿声响都没有。
众人:。。。。。。这,这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天色彻底亮了。
云清拍了拍手,从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宿尘怀里,跟拎小鸡似的拎起睡得昏天黑地的金宝。
啧,有点羡慕这小子。
也不知道他啥时候才能在自家老婆怀里睡得这般香。
“姓云的,你那是什么眼神。”
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句凉飕飕的话,云清一个激灵回过神。
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他!
“咳咳,那个,待会儿你陪我出去一趟。”云清赶紧转移话题。
早饭很快就准备好了。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林家人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宿尘也忧心他那不着调的好友。
大伙儿都愁眉苦脸的。
全场就云清一个人,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吃完早饭,云清就出门了。
宿尘一百个不情愿,拖拖拉拉跟在后头一米远,旁边跟着观言。
“公子,云清道长这是要去哪儿啊?”观言压低声音问。
“鬼知道他!”
宿尘瞅着前面那人欠揍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云清这家伙,不仅跟他不对盘,还老爱招惹他。
偏偏他又拿这人没辙,简直烦死了!
“财神爷,这附近哪儿有白事筵用品店铺吗?”云清也不知啥时候飘到了宿尘旁边。
财神爷?叫我?
宿尘一听这称呼,眉毛挑得老高。
“云清道长是想要朱砂、黄符这类东西吗?”旁边的观言立马寻思到了点。
“嗯,差不多。”
半个时辰后,三人站在了白事筵一条街。
宿尘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买东西凭啥要本公子掏钱!”
“当然是。。。。。。我没钱呗!”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宿尘、观言:……
观言见自家公子快要炸毛,赶紧转移话题:“哎,云清道长,金宝小公子咋睡得跟头小猪似的?”
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云清低头瞅了瞅怀里的便宜儿子,啪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忘开机了!
他伸手在金宝脑门上拍了一下,小家伙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一睁眼就给了云清来了一个热情的熊抱:“父亲!”
随即,他在云清的眸里看到一个身影,立马欢喜地扭身,直接投到了宿尘的怀里:
“啊!爹爹!金宝也好想你呀!”
宿尘被那声脆生生的“爹爹”砸了个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