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份当年衙门的“事记”简略。
而最关键的一份,是一纸字迹工整却透着仓促的“认罪书”。
上面以“林玉娘”的口吻,自陈“入门无出,愧对夫家,无颜苟活,遂自投于井”。
“自尽?”宿尘皱眉,“这……”
“真够无耻的。”
云清指尖拂过那认罪书的纸张,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怨念波动。
他拿起那份婚书草稿,看着上面的名字。
“林玉娘……这就是她的真名。”
两家都姓林?
就在此时,角落里打盹的老吏不知何时醒了。
他幽幽叹了口气:“那案子啊……我小时候听我祖父提过一嘴。”
“是冤案,但没人敢翻。”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林家那位小姐,死得冤呐。”
老吏说完,又阖上眼,仿佛刚才只是梦呓。
云清心中明了了。
林玉娘是被夫家所害,而且是死后被污名化。
难怪怨气如此深重,连死后清名都要被剥夺。
回到林府,云清准备再次使用共情。
这一次,有了真名和那份伪造的认罪书作为媒介。
或许能突破林玉娘的心防,看到被刻意隐藏的真相。
“我要开始了。”云清对宿尘道。
随即,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说道:“那个。。。。。。能借你点东西吗?”
“什么?”宿尘警惕。
“一点阳气,稳定心神。”
云清说得理所当然,不等宿尘拒绝,已经抓住他的手腕。
这次没有咬破手指,只是掌心相贴。
宿尘只觉得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热流从云清掌心传来,顺着经脉流转。
并不难受,反而有种奇异的安抚感。
他脸上微热,想抽回手,却被云清握紧。
“别动,很快。”
云清闭上眼,另一只手握紧了那纸伪造的认罪书和玉钗。
金宝乖乖坐在一旁,托着腮看着,小声对观言说:“观言,父亲和爹爹牵手了。”
“他们是不是要在一起了?”
观言:“……”
小公子,现在好像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他赶紧捂住金宝的眼,“少儿不宜、非礼勿视!”
金宝眨着圆溜溜的眼睛,乖乖点头:“哦。”
父亲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