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老爷急得原地打转:“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宿家世代行善,怎么会遭此横祸!”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这个替代之人,记住——”
他竖起手指:“第一,必须自愿,强迫无效,咒术反噬起来更凶。”
“第二,找到后先别声张,偷偷带来见我。”
“第三……”
云清声音压低:“这事只能暗地里进行,决不能再让外人知道。”
宿老爷是聪明人,立刻听出弦外之音:“道长怀疑……是熟人?”
“不确定。”云清扯了扯嘴角。
宿尘脸色沉了下去。
林木阳已经缩到墙角,小声嘀咕:“我就说这院子阴森森的……”
“最好七天内找到人。”云清下了最后通牒。
“七天后,咒术会开始吞噬大公子的五脏。”
“到时候就算找到人,他也只能当个活死人了。”
宿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七天……”宿老爷咬牙,“我这就去办!”
“那现在……”宿夫人看着床上形容枯槁的大儿子,眼泪又涌上来,“渊儿他……”
“暂时无碍。”
云清从袖中摸出个小布袋,倒出几枚用红线串着的铜钱。
他走到床边,俯身将铜钱压在宿渊枕头四角。
“这是‘定魂钱’,能暂时稳住他的魂魄,减缓咒术侵蚀。”
他说着,又掏出一张黄符,指尖一晃,符纸无火自燃,灰烬落进茶杯里。
“温水化开,每日喂他三口。”
南风赶紧上前接过杯子,道了声谢。
“多谢。”宿尘低声道。
云清挑眉:“记账上,回头一起算。”
宿尘:“……”
这人的财迷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林木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这种时候还提钱?!”
没记错的话,就在两天前,他林家半数家产才刚落到他口袋里!
云清勾了勾唇角,淡声道:“职业习惯。”
一行人退出了竹园。
云清抱着金宝慢悠悠地跟在身后。
他望着宿尘的背影,唇角牵起一抹苦笑:“九世功德啊……难怪这么多人都惦记着。”
宿尘命格特殊,这可是许多邪修梦寐以求的“炉鼎”。
他轻轻掂了掂臂弯里的便宜儿子:
“儿子,咱们可得把你爹爹看紧些,知道不?”
金宝重重地点了个头:“嗯!看紧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