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个活人祭阵的阵眼!
他就说,一个窃运养龙阵就算再厉害,也不该把宿主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原来幕后黑手玩的是套中套。
先用噬魂咒把宿渊的魂魄钉在体内不得解脱,再叠上瘟煞慢慢磨他的生机。
最后把他当成窃运阵的“转换器”。
宿家祖上积的厚福、这一代行善攒的功德,全通过宿渊这个“管道”,被源源不断抽走。
够毒,够绝。
还他妈够贪!
这背后的人不只想成仙,他是想踩着宿家满门的尸骨一步登天!
云清看向宿尘。
他这位未来老婆,身负九世功德的“金莲”,现在就像个自带净化功能的空气清新剂。
能在污浊泥潭里勉强撑开一小片干净区域,护住宿家人暂时不死。
可他净化速度,赶不上阵法吞噬的速度。
宿尘被他看得莫名:“你看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云清顺嘴一扯,把话题带回来,“这咒,能解。”
这四个字像救命稻草,宿夫人腿一软,被宿老爷扶住,声音都颤了:“道长……真、真的?”
“真的。”云清点头,“但解咒的方法有点特别。”
他看向宿老爷:“我需要一个和宿大公子同年同月同日生、五行属性完全相同的人。”
“而且这人必须心甘情愿,把咒术转移到自己身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
“转移?”宿尘敏锐地抓住重点,“不是彻底解除?”
“对,转移。”
云清解释,“这咒已经和大公子的魂魄长在一起了,强行剥离会当场要他命。”
宿渊现在的身子太虚弱了,根本承受不住解除时的动荡。
“得找个‘容器’先把咒接过去,我再慢慢化解。”
“就像把毒瘤从心口移到手臂,再慢慢割。”
他顿了顿,补充:“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下咒的人肯定在盯着宿府,一旦发现咒被解了,狗急跳墙,你们全家都得遭殃。”
宿老爷额头冒出冷汗:“可这样的人……上哪儿找?”
“所以得靠您了。”
云清说得理所当然,“宿家生意做得大,人脉广,找起来比我们容易。”
金宝这时仰着小脸问:“父亲,要是找不到那个人,爹爹的哥哥会死吗?”
这话问得太直白,宿夫人腿一软,差点晕过去。
宿尘脸色铁青。
云清叹了口气:“不会死,但会一直这样……”
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估摸着,最多再撑三个月。”
“三个月后,咒术彻底侵蚀心脉,就真的……”
后面的话没说,但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