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云清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声誉保住了?”
“还是闹得更难看了?”
陆珩无言以对,只反复念叨:“求道长救救书院……”
云清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忽然笑了:“行啊。”
他站起身,伸个懒腰:“明天我去书院看看。”
“不过——”
他拖长声音,“陆院长,您刚才那个故事,最好句句属实。”
云清笑眯眯的,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还有,请我出手,价钱可不便宜。”
陆珩脸色一僵,连连点头:“多少都行!”
“只要书院能安宁!”
“成。”云清扭头,冲宿尘扬了扬下巴,“财神爷,明天借你几个人用用。”
宿尘抱着金宝,闻言瞥他一眼:“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
林木阳眼睛放光,“这种热闹……不是,这种为民除害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云清打量他,慢悠悠吐出一句话:“你?收费。”
“凭什么?!”
林木阳瞪眼,“怎么宿尘去就不收费?”
“他不一样。”
“哪里就不一样了!”
林木阳不服气。
“他长得好看,看着养眼,能提升我工作效率。”
云清说得理所当然。
宿尘:“……”
林木阳:“……”
林木阳气结。
金宝瞥了小林子一眼,实在不明白他何苦要自找这份羞辱!
云清悠悠开口:“带个拖油瓶,加收风险费。”
林木阳气结,但想到白天槐树下那“丫鬟”,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花钱买平安。
宿尘看着云清那副财迷模样,只觉一阵无语。
他低头瞥了眼怀里抱着的金宝,小声问道:“你。。。父亲,平时都是这样骗……收钱的?”
金宝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嗯。”
次日一早,两辆马车驶向城东。
云清、宿尘和金宝坐前面那辆,观言驾车。
后面那辆塞着林木阳和春松。
马车里,金宝窝在宿尘腿上玩九连环,云清则歪在对面软垫上,闭目养神。
宿尘看他眼下淡淡青黑,忍不住问:“昨晚没睡好?”
“嗯。”云清眼都不睁,“算了一夜账。”
“什么账?”
“陆珩那老头。”云清懒洋洋道,“他说话时太心虚了。”
宿尘一怔:“你是说……”
“苏挽袖的死,绝不像他说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