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做?”宿尘问。
“两个办法。”
云清说道,“第一,让那些人亲自来她灵前磕头认罪,以血赎罪。”
“不过看这情形,他们怕是宁愿再杀她一次,也不会来。”
“第二呢?”
“第二……”云清话音稍顿。
“当然是我把她放出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事了,大家各回各家。”
林木阳弱弱地举起手,赞同道:“这……这个好。”
云清瞥他一眼,倒是爱恨分明的。
一旁的陆珩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厢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林木阳吓得嗷一嗓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跳起来抱紧了旁边的宿尘:
“鬼、鬼出来了!”
宿尘被他勒得脖子疼,挣了两下没挣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松手!”
嗯~林木阳闭眼直摇头,“不松!”
屋里幽幽飘来一道细软的女音,“小道长长得好生俊俏,可否进屋一叙?”
声音温温柔柔,还带着点书卷气。
可在这阴森院子里,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云清挑了挑眉,把宿尘的外袍摘下来,塞回他手里。
转身就朝厢房走去。
就在他刚要跨进门槛时,金宝突然松开宿尘的手,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去。
他一把抓住云清的衣角:“我要陪父亲一起!”
父子二人刚一踏进厢房。
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了。
门外几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金宝!”
宿尘心头一跳,甩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林木阳,几步冲到门前。
林木阳踉跄站稳,也壮着胆子跟过去。
“道长?金宝?”
无人应答。
“咳咳……道长,小金宝~你们还活着吗?吱一声啊!”林木阳压着嗓子低喊。
宿尘当即投来一记凌厉的眼刀。
春松见状,默默将自家公子往身边拽了拽。
万一有什么意外,他也好及时出手相助。
宿尘抬手去推门。
门扉“吱呀”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屋子——
蛛网挂满梁柱,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桌椅翻倒,纸页散落一地。
哪里有什么女子的身影?
更没有云清和金宝。
“人、人呢?”林木阳声音发颤,“他们两人刚刚明明进去了……”
观言赶紧抱紧自己,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
而此时,厢房内。
云清和金宝确实还在屋里。
只是这屋子,已不是门外人看到的那副破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