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白痴。才不是表面的含义。”
“那是什么意思?”沈之酩问。
秦随那双风流桃花眼一弯,指着沈之酩的心口道:“是你呀,宝贝儿。”
沈之酩眨了下眼睛,注视了小酒瓶片刻,看起来似乎没有完全理解。
秦随倒是不在乎这点,他也不多解释含义,只轻哼着小曲儿将酒瓶挂件往口袋里一塞。
沈之酩看着秦随哼歌的模样,他突然开口道:“你家的住址在哪里。”
“嗯?”秦随一怔,旋即眉梢染上愉悦:“干什么,沈上校好奇我家地址啊?想以后半夜找我419?”
沈之酩闭了闭眼:“……秦随,你这张嘴真是……”
秦随轻笑一声:“行吧,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勉为其难说一下好了。在塔外的东区19号,离白塔还挺近的。走路快的话不到十分钟就能进塔。”
沈之酩认认真真点了头:“记下了。”
“记我家地址…你真是到底要做什么啊,终于忍不了我打算大半夜把我解决了么?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来419……”秦随自言自语嘀咕着站起身,他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玄关处走去。
“你要去哪里?”沈之酩看了眼终端:“还没到下午训练的时候,现在去训练场也没人。”
秦随不回答,只摆摆手:“好了小孩,别管哥哥的事儿了。哥哥得去为了家庭打拼了,要是你懂事听话的话,下次多摆几个好菜,别给哥哥吃这种清汤寡水的绿叶菜了知道了吗。”
沈之酩拧着眉,他起身:“秦随,你现在的身体真的……”
“好得很好得很,放心吧每天哥会抽空给你疏导一次的,你记得给哥开门,走了。”
“你——”
——啪嗒。
玄关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沈之酩的目光落在紧闭的大门上,他轻轻眨了两下眼睛。
秦随走得好干脆。
干脆得像是在逃离什么似的。
沈之酩慢慢垂下目光,手中攥着那张被秦随还回来的房卡,心脏中发闷的感觉再度浮现。
这张卡只被他拿了四天……
秦随今天走得这么急,究竟要去做什么?
思索秦随到底有什么事要去做的期间,沈之酩突然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一股不安的浓烈燥热,这股气息令他顿时闷哼一声,紧接着,沈之酩的右侧臂膀突然开始强烈的刺痛,他呼吸一滞,立刻掀起那处衣袖,只见右侧臂膀浮现了一道红色的环。
这道红环看上去像是由一群古老的宗教梵文组成,它们首尾相接,彼此闪烁着红色的暗光。
沈之酩的身躯越发燥郁起来,他下颌线紧绷,后槽牙无意识地咬紧,竭尽全力使用意志对抗躯体中的热痛。
沈之酩立即联络诸葛凌。
“…是我,”沈之酩嗓音沙哑:“禁咒环出现了。对,这是回来后它第一次出现。”
诸葛凌嗓音不似往日平静,染上几分急切:“您的身体情况现在如何?是否出现了与平时不同的波动?”
“有陌生波动。”沈之酩拧眉道:“我的结合热快要来了,我不知道是否和它有关。”
诸葛凌的嗓音关切:“收到,沈上校,请您在屋里等我,我现在立刻带人过去。”
通讯挂断,沈之酩的呼吸微微急促,他的身躯冒出些许热汗,他侧首时盯着臂膀上的红环,目光冰冷狠戾。
未过多久,诸葛凌带着医护人员匆匆赶到屋内,他们带着便携款的仪器检测。
半小时后数值浮现。
“错不了的上校,”医者开口分析:“这个咒环会在信息素波动最强烈的时候出现,和您的结合热有很大关联。照现在的数值波动来看,它会使您的结合热时期的情绪更加敏感、暴怒、占有欲强……同时也是因为这个东西的能量限制,导致您的精神识海出现了问题。”
诸葛凌蹙眉:“沈上校最近在接受秦随前辈的治疗,信息素已经趋于平穩了,这个禁咒环能靠信息素平穩解除吗?”
医者认真观测数值后摇头:“不行。当然秦随的治疗是有效果的,因为他的疏导,沈上校的精神识海才稳定下来,并且信息素跟着平稳,沈上校因为秦随的治疗可以恢复正常,甚至继续作战都没有问题。”
诸葛凌:“那……”
“但是问题在于这个禁咒环本身。”医者认真道:“这个禁咒环本身的存在就是异种留下的一道禁锢。现在来看,平时沈上校信息素平稳的时候这个禁咒环不会浮现,但是一旦进入结合热的时期,信息素浓烈,它就会出现。这并不是秦随治疗一下就能解除的东西。但是当然,也不能没有秦随。如果不是秦随一直让沈上校的精神识海稳定,那么沈上校早在回到白塔的那天就疯了。”
诸葛凌面色沉重,他侧首看向沈之酩。
沈之酩沉默许久,他嗓音冷冽:“我的身体状态在结合热时会变得怎么样。”
医者叹息道:“从数值来看……这道禁咒环会让您的精神识海异常混乱。所以…简单来说,沈上校在这次结合热的时期,您会变得意识不清,行动不受控,很危险。我们这边唯一能给的建议是……请在屋内进行隔离,绝对不要出门。”
沈之酩闻言眸光微动,他微微垂首,沉默不语。
诸葛凌对医者们点头:“辛苦了,多谢。”
医者们点头示意,而后拿着仪器离开了。
诸葛凌这时才慢慢将目光落回沈之酩身上:“上校。这次您的结合热……您还打算和秦前辈度过吗?不论如何,我先去替您准备隔离需要的抑制剂与屏障。有任何问题您再及时联络我。”
沈之酩背靠座椅,乌黑深邃的眸光闪过一丝隐忍的光。他的薄唇紧抿,许久后轻轻闭上双眼,嗓音沙哑:“嗯。”——
作者有话说:沈之酩:…没有当小三的打算。
秦随: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