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压製,比起信息素与精神力的压製来得更快,专门针对同一性别的人。
如今在一层看热闹的大部分都是五感超群的哨兵们。
因此沈之酩的S级压製一浮现,众人面色纷纷一變,等级低下的哨兵们甚至面色惨白,几乎是慌乱着逃离了沈之酩与秦随所处的区域。
秦随總感觉周遭的氛围发生了点变化。他察觉到似乎有哨兵的信息素冒出来,但是他又没能完全感知到。于是他轻轻蹙了眉头,扭头看了看周围的人。
…这些人今天都怎么了。怎么都不敢看他?换作平时,这群人最喜欢看着他然后嘀咕几句,要么就是面色带着几分嫌弃。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嗎,居然都不敢和他对视,真是怪了。
“好,弥补你。请你吃午餐。”沈之酩突然开口道。
“哟,小子还挺上道。”秦随撩起耳側的长发,朝后一捋:“可以,吃什么?”
沈之酩注视着被秦随撩起的长发,目光比之前沉了几分,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前看你口味偏重,愛吃重油重盐重辣,但对身体不好。”沈之酩道:“吃点清淡的吧,我……”
“打住啊小子。”秦随抬手制止:“你要是再敢让我吃那些清汤寡水的我真咬死你。”
“……”沈之酩轻轻阖眸,他平静开口道:“油焖大蝦?”
秦随:“吃。”
“红烧鱼?”
秦随:“吃。”
“白灼……”
秦随:“pass。”
“……”
——啪嗒。
“祝二位用餐愉快~”服务员将菜品上齐,带着微笑迅速离开。
二人如今面对面坐在白塔外主城区的一家高档餐厅内。这家餐厅内部装修打造的风格与欧意风类似,秦随坐在沈之酩对面,他身后的墙壁上还挂着投影的虚拟篝火,衬得他整个人暖烘烘的。
秦随此刻垂眸一看,桌上的“油焖大蝦”、“红烧鱼”,全部变成了颜色淡淡的模样。他那双金色眼眸不满地眯起,带着十分威胁盯着沈之酩。
秦随:“到头来怎么还是这么寡淡,你小子的口味怎么一直这样?”
沈之酩:“对身体好。”
秦随:“哈。你其实是想让我咬死你,你故意找的借口吧冷脸小鬼?你其实很享受被我咬的感觉,是不是?”
秦随用掌心支撑下颌,桌面下的靴子却轻轻抬起,伸到沈之酩的裤脚处,轻轻一挑,勾着那冷脸冰山的制服裤便蹭了一下。
桌面上,沈之酩的面色不变,眼神却带着几分灼热看向秦随。
“怎么?你要在这里说我啊?那可不行,宝贝儿。这里好歹是家高档餐厅,还有很多人在这里吃饭呢,闹得动静太大不好吧——?”秦随眯着眼轻轻一笑,桌下的脚不断向上抬起,語气却依旧暧昧撩人:“或者你干脆就这样继续把腿分开,忍着我这样挑拨你……”
秦随的淫言浪语越发大胆起来。
沈之酩閉起眼,隐忍地呼出一口气,而后伸手直接捞住秦随的脚踝,他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秦随的小腿捏了一下,不轻不重,像是无声的警告。
“老实点。”沈之酩沉声道。
秦随收回桌子下的腿,轻轻哼了一声。
沈之酩用一旁的热毛巾擦过手,而后用筷子挑起红烧鱼肚皮中间没有刺的部分,十分自然地夹进了秦随的碗里。
秦随:“…嗯?”
“吃饭。”沈之酩道。
秦随:“…哦。”
…这小子转性了?居然在他没开口的情况下主动给他夹菜。秦随用筷子扒拉着米饭思考。
然而还不等秦随疑惑完,沈之酩将茶水已经替秦随倒好了放在手边,而后一言不发地垂首夹了几只蝦,动作干脆利落地剝了起来。
秦随蹙了下眉头,他的眉心突突跳。他總有种奇怪的预感,他道:“你剝的蝦该不会是要给……”
“嗯?”
秦随话还没说完,沈之酩已经将剝好的虾放进了秦随的碗中。
秦随:“……”
沈之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这样有点吓人啊死小鬼?!
秦随用筷子戳了一下被剥好的虾:“……我最近这两天逗你有逗得特别过分嗎?”
沈之酩闻言动作一顿,而后压下些许愉悦意,面色正经道:“没有。”
“我想也是,”秦随清了清嗓子,又问:“呃,那什么…哥哥應该这两天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沈之酩眉眼舒展,依旧淡淡道:“没有。”
秦随放下心来,话语立刻变回平日里傲慢的模样,他那双金色眼眸立刻警惕起来,语气不善道:“那你这是干什么?又是倒茶又是剥虾,我还以为你要选个黄道吉日把我办了,现在提前给我送断头饭。”
“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沈之酩微微蹙了眉头,嗓音沉沉道:“不喜欢听这种话,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