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林岁晚连续睡了六个小时,下半夜安然无事,比平时值班幸运许多。
第二天正常出门诊。
值班不是24小时上班,而是24+8或者24+12,还有可能更多。
一连数日,沈怀川没有回家没有消息。
林岁晚乐得轻松自在,老公给钱还不回家,做梦都能笑醒。
终于到休息日,温雪竹和谢知宁来看她。
臻景园物业管理严格,需要登记信息,与业主联系方可放行。
谢知宁感叹,“来看你一趟不亚于去机关单位安检。”
林岁晚蹙起眉头,“有这么严吗?”
“有。”谢知宁打量一圈,啧啧称奇,“岁岁,你老公做特警是想吃苦吧,能买得起这么贵房子的人,家世一定不简单。”
林岁晚不关心,“不知道,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她和朋友并排躺在沙发上,不得不说,沈怀川的沙发真软。
谢知宁望着吊顶,“听过名号,拽得很,见过别人和他表白,又不是同一届,对他不好奇。”
她歪头看向温雪竹,“别看我,我更不认识。”
谢知宁逗她,“你的眼里只有何警官,哪会有别的男人。”
“叮咚”,门铃响起,打断了三姐妹的对话。
林岁晚透过监控,看到了外卖员。
“吃的到了。”
谢知宁和她一同拆包装袋,“你点的奶茶和烧烤啊,医生不是天天建议患者少喝饮料少吃垃圾食品吗?”
林岁晚吐槽,“医生还建议不要熬夜呢,医院能做到吗?”
谢知宁心疼朋友,“很显然,不能。”
突然,林岁晚喊:“遭了,我妈视频来了。”
谢知宁和温雪竹不想听唠叨,果断选择躲起来,关键时刻,不会共患难。
在此之前,她们帮忙布置了餐桌,隐藏烧烤和奶茶。
侯慧珠店里不忙,“岁岁啊,起床了吗?吃饭了吗?”
林岁晚将摄像头对准餐桌,“吃了,妈,你看,阿姨炒的菜,你就放心吧。”
侯慧珠放下心,“那挺好,垃圾食品不要吃,怀川不在家啊。”
林岁晚坐得笔直,“对,不在,他平时在基地训练,或者出任务,没有固定休息时间。”
侯慧珠担心,“这样啊,两口子分居不太好,你也不能浪费时间,没事去学校做做研究啥写写文章啥的。”
林岁晚满口答应,“我知道了,妈,我吃完就去看书。”
侯慧珠说:“好,别学太晚。”
挂断视频通话,林岁晚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可以出来了。”
谢知宁摇头,“你妈还管你呢,你都毕业了,还学习,真惨呐。”
林岁晚生无可恋,“嗯嗯,嗯嗯。”
谢知宁说:“也就是你家店里忙,不然你更惨。”
“唉。”
林岁晚随意挽起长发,用筷子固定,拿起将要凉了的烧烤。
谢知宁看眼朋友,秀发落在两侧,眉眼温婉,看到鸡翅的瞬间,眼睛明亮。
“林岁晚,你现在特像青春期叛逆的小孩。”
林岁晚无辜道:“我啥也没做啊。”
谢知宁想想,“也是,撸个串,连啤酒都没有。”
林岁晚一本正经道:“不能喝酒,万一临时上手术。”
谢知宁佩服,竖起大拇指,“林医生职业素养真强。”
三个人搬起小茶几,放在落地窗前,盘腿而坐。
初春季,远处湖光春色,隐隐听见桃花绽放的声音。
温雪竹说:“你家景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