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宁赞同,“的确,对着护城河,寸土寸金的地。”
她转而问:“话说,雪竹你对象应该认识岁岁老公吧。”
温雪竹如实告知,“是一个体系,但不是一个部门,星辉听过沈警官的名字,传闻说他是魔鬼是阎王。”
“噗”,谢知宁大笑,“能换个形容词吗?展开说说。”
温雪竹继续说:“说沈警官上学的时候,常年射击第一,体能前三,进入反恐特警队后,晋升速度特别快,拿过一等功。”
谢知宁吃惊,“活着的一等功,这么厉害啊。”
她瞥一眼林岁晚,只见她咬着五花肉,毫不在意她们的对话。
仿佛谈起的是无关紧要的人。
谢知宁问林岁晚,“你看之前的国际特警比赛了吗?”
林岁晚平静道:“没有。”
谢知宁查询新闻,找到南城雷霆突击队,“哇,你老公他们队,第一名冠军啊。”
林岁晚随口说:“这么厉害吗?”
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谢知宁点开视频,参赛特警没有佩戴面罩,“体力、肌肉这么强吗?警察是不一样,有很多东西。”
她清清嗓子,“咳咳咳,雪竹有发言权。”
温雪竹耳尖发红,“你能不能正经点?”
谢知宁笑了笑,“忘了,我们雪竹容易害羞。”
她上下审视林岁晚,“我们林医生身板虽然看起来小,但是体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沈警官,嗯。”
林岁晚一脸茫然,“我体力好不好又不关他的事。”
谢知宁八卦道:“前天无事发生?”
林岁晚点头,“对呀。”她咬一口脆骨。
谢知宁不禁猜测,“他莫不是被你踢坏了,要来报复你吧。”
林岁晚疑惑,“我踢的有那么重吗?”
“有。”谢知宁回忆,“当时吓到我俩了。”
温雪竹附和,“对对对。”
谢知宁感慨道:“你俩这孽缘也是命中注定。”
林岁晚直言,“他那动作的确很像流氓,一看就是想轻薄人女生。”
当时从她的角度看,沈怀川像是搂住女孩非礼,哪能知道他是递糖递水。
谢知宁“哈哈”大笑,“人在见义勇为,视线错位了。”
每每回想荒唐的一幕,忍不住笑。
林岁晚懊恼,“他竟然还记得。”
谢知宁打趣朋友,“不然呢,差点毁了他命根子的人,肯定要记得清清楚楚,午夜梦回入梦质问你。”
林岁晚搓搓手臂,“怪渗人的。”
沈怀川不至于这么记仇,男人要有气量。
谢知宁又问温雪竹,“话说,你对象有听说沈怀川花吗?有过前任吗?”
温雪竹小口咬一口鸡翅,“没听说,倒是听说有不少人向他表白,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从领导女儿到体制内同事,拒绝得不留情面,还吓哭了好多人。”
想想那画面,林岁晚眉头轻蹙,“听着女孩怪可怜的,表个白被他吓哭。”
朋友的态度云淡风轻,谢知宁疑惑,“你怎么都不在意?”
林岁晚微睁瞳孔,微动清澈眼眸,“我在意什么?”
谢知宁知道她不是撒谎,是真的不在意,“你也是心大。”
“想走的人留不住呀。”
林岁晚盯着烧烤,想吃点甜的。
甜咸搭配,才完美。
她点开外卖软件,点了几份糖水,跑去冰箱拿了水果。
谢知宁和温雪竹相视而笑,习惯就好。
男人在她眼里不如吃的有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