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解释,一个温柔的大美女母胎单身,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大数据会监测每个人的手机,推送相关比赛视频到谢知宁的网页。
她顺势点开,“哇,这是你老公吗?还挺火的呢,点赞这么高。”
林岁晚随意瞥了一眼,“是吧,认不出来。”
所有特警一身黑衣,戴着墨镜,墨镜下的表情冷漠如寒冰,如出一辙,分辨不出。
谢知宁无奈,“怎么感觉你在看陌生人?”
林岁晚开门见山,“本来就是陌生人啊。”
“你说的对。”
谢知宁叹口气,被视频里的特警吸引,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好帅好帅,这大长腿们,这衣服一穿,滤镜加分,听取‘哇’声一片。”
林岁晚扬起声调,“不如我的鸡爪美味。”
谢知宁摇头,“你没救了。”
她又问:“你见他穿过特警服吗?”
林岁晚说:“没有,谁在家穿这一身啊。”
谢知宁看看视频,看看朋友,沉思良久,“你俩这还身高差、体型差、肤色差啊。”
“什么?”林岁晚缓过神,“好像是。”
谢知宁坏笑道:“好嗑。”
“嗑什么?”
林岁晚擦了擦手,郑重解释,“从专业角度来说,身高差距、体型差距太大不好,生孩子特别受罪,骨架遗传爸爸,妈妈骨盆又小,肯定不好生。”
谢知宁点评,“不止没有爱情脑,还是专业人员。”
林岁晚眉眼认真,“我说真的。”
“知道,听林医生的话。”谢知宁想起一件事,“你们单位院长的儿子还在追你吗?”
林岁晚不确定,“好像是吧,没在意,我都避着走。”
谢知宁低头看她的无名指,“婚戒呢?”
林岁晚说:“没买。”
谢知宁:“沈怀川他是不是认真的啊?”
林岁晚不以为意,她瞥向远方的河,流淌至今,任两岸世事变迁,“不重要,搭伙过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现原则性问题,都能过下去。”
没有感情的婚姻,不必要求太多。
谢知宁说:“佩服佩服,林医生的境界到下一个level了。”
感情如人饮水,她能做的事是做好朋友的后盾。
三姐妹闹到傍晚结束。
日暮西沉,橙色晚霞浸入湖面。
林岁晚看向空旷的客厅,欢声笑语言犹在耳,此刻只剩她一人。
大喜过后的安静,最是难捱。
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最后一缕晚霞被深蓝色天际吸收,看着河岸亮起一盏盏路灯。
直到,听见门铃响。
林岁晚透过猫眼,看到一位头发花白、气质沉静的奶奶站在门前。
长相甚是熟悉,是沈怀川的奶奶于延瑾。
她拉开门,乖巧喊,“奶奶。”
于延瑾和蔼可亲,“是岁晚啊,怀川不在家吗?”
林岁晚说:“他去单位了,这周没有回来。”
于延瑾了然,“怪不得电话不通,正好路过这里,看一下你们。”
电梯门再次打开,工人和林岁晚沟通家具清单。
她主动解释,“是我买的家具到了,我想装一个书房。”
“挺好。”于延瑾观察片刻,是书桌、座椅和书架之类的家具,没有床,那不是分居。
林岁晚给奶奶沏了茶,老老实实坐在她的对面。
于延瑾问:“怀川他有没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