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整理资料和书籍,按类划分,方便拿取阅读。
沈怀川折返,扫过书房布局,“书桌到了。”
她已布局完毕,家具填满空空的房间,桌上摊了几十本书籍。
地上是那只超重的黑色箱子,满满一箱子书,难怪那么重。
落地窗前,放了一张单人摇椅和米色地毯。
还有一盆龟背竹和一盏铃兰落地灯,暖黄色的灯下,毛绒绒的玩偶在微笑。
小小的屋子被她打造成温馨的小天地,多了生机勃勃和人气。
相比较而言,他的书房枯燥无味。
林岁晚抱着一摞书,“对。”
沈怀川注视书籍封面的字,晦涩难懂的专业词汇,他看不懂,学医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那我不打扰你了。”
男人带上房门,他们和室友没什么区别。
甚至比室友更不熟。
这样也好,省了许多事。
林岁晚收拾整齐书籍,按照高低排放,治愈强迫症,满意点点头。
这是她的专属区域。
在这儿,她可以静下心,安心看书。
待到了睡觉的点,林岁晚回到卧室。
沈怀川没有睡,手机横屏,手指灵活点动屏幕,许是在玩游戏。
林岁晚掀开被窝躺进去,她看他数秒,寻着他歇息的功夫,不放心问:“沈怀川,你赶回来会受处分吗?”
她告诉他奶奶来了,他才放下工作回的家。
她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沈怀川是为了她。
沈怀川退出游戏页面,他直视她,挑眉,“怎么?担心我?”
林岁晚实话实说:“你们纪律严格,影响你晋升就不太好了。”
沈怀川扬唇懒懒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哦,好。”
林岁晚点开医院的小程序,“奶奶的体检报告在这,年纪大了有一些小毛病,需要安心静养。”
“好,我知道了。”
沈怀川微一颔首,“你费心了。”
“我应该做的。”林岁晚抬头,瞅到男人的侧颈,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延伸到衣领中,没有结疤。
“沈怀川,你受伤了。”
沈怀川不以为意,“没事,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林岁晚皱眉,敛起柔和的眼神,“家里的药箱在哪里?”
沈怀川安慰她,“真没事。”
他毫不在意,这点小伤习以为常。
林岁晚表情认真,“你训练多,流汗会感染的,即使不感染,汗液沁上去也会不舒服。”
她固执问:“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终是拗不过她,沈怀川姿态散漫地踏上拖鞋,“在左边的电视柜里,我去拿。”
男人拎着药箱,摊在床上。
林岁晚撕开棉签,蘸取碘伏,小心翼翼涂在他的脖颈上。
她凑近看,伤口向外翻,露出粉色的肉。
应是今晚刚受的伤,比想象中严重。
林岁晚不敢用力,鼓起脸颊吹吹。
姑娘温柔的气息洒在伤口上,沈怀川身体一僵。
酥酥麻麻,带着痒意。
外露的伤口处理完,林岁晚不知里面是什么样子,“沈怀川,衣服里面我够不到。”
沈怀川说:“我知道了。”
男人交叉手臂,抬起胳膊脱掉黑色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