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澄来接家里的狗,远远看见熟悉的身影,惊喜上前,“岁晚,你养猫还是养狗了啊?”
林岁晚回:“都不是,贺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明澄瞅到她手背的伤口,“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打疫苗。”
林岁晚推拒,“不用,我自己会过去。”
沈怀川接完电话回来,敏锐听见‘贺医生’三个字,甚是熟悉。
姓‘贺’的医生,不知道是不是护士站提到的那位。
姑娘眉心紧皱,十有八九是追她的‘贺医生。’
男人快步走到林岁晚的身边,垂眸问:“晚晚,遇到熟人了吗?”
林岁晚介绍,“是,神经外科贺明澄,贺医生。”
沈怀川主动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黑眸冷冽,“幸会,我是晚晚的老公,沈怀川。”
“你好。”贺明澄和他握手,眉头一皱,他捏这么紧做什么。
对方神色未变。
他只好强装镇定,“岁晚,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没听你说过。”
林岁晚回:“刚结没多久,等确定好婚礼时间,会给大家发请柬。”
沈怀川收回手掌,微微扬起弧度,“我还要带晚晚去打针,贺医生,告辞。”
男人牵住林岁晚的右手,包裹在掌心里,“走吧,老婆。”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如同一张烘干的包被。
带给她安全感和温暖。
“贺医生,再见。”
林岁晚掌心冒汗,半边身子僵硬,任由沈怀川牵着她。
春季夜晚微凉,他的体温仿若处在盛夏。
直到回到汽车旁,沈怀川松开她的手。
林岁晚扣上安全带,几次打滑才插进扣眼中。
她抿唇,“谢谢,你还会察言观色吗?”
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牵她的手,想来是看出了什么。
沈怀川启动汽车,随口答:“虽然我是特警,也是上过正儿八经警察课的,会查案,会读一点点微表情。”
他继续说:“我猜,这个所谓的贺医生是在追你吧,而你不喜欢他,甚至觉得困扰。”
林岁晚没有隐瞒,“是,你猜得很对。”
沈怀川又说:“我猜贺医生还是副院长的儿子。”
林岁晚看向他,微张瞳孔,“你怎么知道?”
沈怀川慢悠悠卖了关子,“秘密。”
林岁晚揪住衣角,“沈怀川,不管怎样,你帮了我大忙。”
沈怀川黑眸淡瞥向她,口吻意味深长,“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算帮忙,再说,有人搭讪我老婆,我不可能视而不见吧。”
恰遇红灯,他踩下刹车。
男人胳膊肘架在方向盘上,侧转身锁住她的眸,“你说对吗?林医生。”
林岁晚深呼吸,“是。”
作为南城最大的三甲医院本部,南城市立医院急诊科常年忙碌。
分诊台的护士认识林岁晚,“林医生,你来会诊吗?”
林岁晚举起手背,“不是,我被猫抓了,挂号打疫苗。”
护士说:“前面没排几个人,很快。”
她的目光掠过林岁晚身边的男人,男人身姿挺拔,个高腿长,目光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