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两个人的关系,是否是其他人说的情侣关系。
林岁晚莞尔,“好,谢谢。”
动物咬伤科与心外科没什么交集,医生不认识她。
“伤口有点深,免疫球蛋白有点疼,忍着点。”
“好。”
林岁晚看见针头,紧紧抿住唇,视线转来转去。
沈怀川适时开玩笑,转移她的注意力,“林医生害怕打针啊?”
林岁晚降低声音,“不怕,但听说这个针很痛。”
沈怀川安慰她,“不要看针,如果痛的话就咬我。”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伸出手臂递到她的面前。
林岁晚说:“也没这么痛,不用。”
下一刻,沈怀川抬手,捂在她的眼睛前方。
男人的手掌遮住她的眼,挡住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条他掌心的纹路。
他手很大,大到几乎盖住她的整张脸。
林岁晚屏住呼吸,担心气息吹到他的手心上。
她的眼睛挨他那么近,清楚看到他掌心的厚茧,那层茧似乎薄了一些。
不合正常情况。
沈怀川的手腕也有伤疤,看似光鲜亮丽的职业,却由一道道伤痕组成。
针筒插进皮肤,药物顺着针管推进身体。
林岁晚不禁“嘶”了一声。
沈怀川安抚她,“不痛不痛,快好了。”
护士打趣,“这是你男朋友吧,真贴心。”
林岁晚出声,“不是,是……”
‘老公’两个字格外烫嘴,话卡到嗓子眼里出不来。
沈怀川提前接她的话,“我是她的老公。”
护士说:“是老公啊,我以为是男朋友呢。”
她叮嘱道:“好了,回去记得忌口。”
一周后,沈怀川交代宠物店送小猫到臻景园。
林岁晚下班到家,听见小猫的声音,惊喜道:“你怎么在这啊?”
小猫“喵、喵”,舔舔爪子。
她拨通沈怀川的电话,“猫怎么送到家了?”
沈怀川说:“阿姨有养猫的经验,我经常不在家,它能陪着你。”
林岁晚弯起漂亮的眉眼,“沈怀川,谢谢你。”
沈怀川逗她,“字典里又有这个字眼了吗?”
林岁晚不搭理他,蹲下来和小猫握手,“你好,欢迎你来到我们的家。”
她皱起眉,“猫猫,你叫什么名字好呢?”
姑娘敛眸思索,她自言自语,“橘子吧,好不好?你身上都是橘色。”
小猫咪“喵,喵”叫了几声,似是回应。
林岁晚抚摸它的脑袋,“那你就叫橘子啦。”
她和它握爪,“橘子,橘子,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橘子“喵、喵”蹦来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