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我顿时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攥着手机的指节都泛了白。
好啊,原来是柳溪搞的鬼,这丫头居然还敢暗中害我?
柳伶月那头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连忙放缓声音打圆场。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是我做的行了啦。”
“别再千万欺负我姐姐了。”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她突如其来的妥协,反倒让我心头多了几分疑虑。
这丫头分明是在护着柳溪,看来这事,多半和柳溪脱不了干系。
“这事我自会查清楚,谁做的谁担着。”
我表明态度,但柳伶月显然是急了。
“你上次是不是欺负姐姐了?”
她这一句话让原本想起身去找柳溪对质的我瞬间僵在原地。
我瞳孔微缩,心头满是震惊。
她怎么会知道?
我单独拉柳溪谈话的事,明明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愈冰冷。
“你在监视我?”
柳伶月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那倒没有,我可没这么闲呢。”
她的话我压根不相信,正想再追问,她却主动换了话题,语气沉了几分。
“姐姐的病你也知道。”
她忽然扯到柳溪的白化病,我心头一愣,随即冷声道。
“你想说什么?即便她有病,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该算的账,一分都少不了。”
“难道你不好奇她的病情是怎么压制的吗?”
柳伶月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全然没了之前的软糯或委屈。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语气平淡。
柳伶月却不管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起来。
“姐姐的病状,是我爸爸公司研制的专属药剂在缓解,不然她根本正常上学。”
她顿了顿,缓缓道出关键。
“但即便是有药剂加持,家里还是有放着她的身体监测仪。”
“换句话来说,姐姐的心率、身体受损程度,一直都在我们家里的仪器上实时显示。”
听到这话,我心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