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好后果再决定要不要得罪。
“爹!”许忆春红着脸去抢竹简,“您别为难太子哥哥!”
许缘华轻笑,终于给沈时岸斟了杯酒:“喝酒。”他举杯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一道旧疤,“春儿就托付给殿下了,往后待我好好照顾他。”
“一定会的,我可以用命誓。”沈时岸郑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许缘华满意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头滚烫。
他知道,这是安王最后的让步,也是……最深的祝福。
窗外石榴花扑簌簌落下,像一场红雨。
沈时岸刚吃好放下银箸,竺也便悄无声息地凑近,低声道:“殿下,少爷今早的药……还温在厨房里一口未动。”
太子殿下眉梢微挑,目光扫向正偷偷往门外挪的许忆春。
那小狐狸踮着脚,月白衣摆轻晃,腰间玉佩都被他用手捂住了,活像只偷油不成反蚀把米的小狐狸。
“忆春。”
沈时岸这三个字一出口,许忆春背影明显一僵。
他慢吞吞转身,脸上已经挂起讨好的笑,眼尾那抹红在阳光下格外招人。
“太子哥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沈时岸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手腕。
指尖在脉门处摩挲两下,果然探出几分虚浮——这娇气包根本没好好喝药!
“撒娇也没用。”沈时岸捏住他脸颊软肉,手感好得又让人多揉了两把,“前日是谁答应我要按时用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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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忆春眨巴着眼看向父亲,湿漉漉的眼神活像被雨淋的小狐狸。
许缘华原本端着茶盏看戏,见状突然偏过头,专注研究起杯中浮沉的茶叶——只是唇角可疑地抽了抽。
“爹爹——”许忆春拖长音调。
“咳咳……”许缘华低头啜了口茶,“为父突然想起书房还有公文……”说罢起身就走,玄色衣摆翻飞间,还不忘把试图跟上来的竺也一并拎走。
许忆春眼睁睁看着最后救兵溜走,转头对沈时岸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现在就去喝……”
沈时岸轻笑一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许忆春惊呼着搂住他脖子,听见太子殿下在耳边低语:
“晚了。”
阳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廊下鸟笼里,许缘华最爱的画眉突然扑棱棱唱起来,盖住了某只小狐狸呜呜咽咽的讨饶声。
房门落锁的声响让许忆春心头一跳。
他被抵在黄花梨案台上,冰凉的木料透过单薄衣衫传来丝丝寒意,身前却是沈时岸滚烫的胸膛。
“阿时……”许忆春指尖蜷缩,攥紧了对方衣襟,“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时岸低笑,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垂:“错哪了?”
“不该…唔……”未尽的话语被吞没在唇齿间。
沈时岸的唇瓣落下来时,许忆春整个人都软了。
那啄吻如蜻蜓点水,却又重若千钧,从眉心一路啄到唇角,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嗯……”许忆春无意识地哼出声,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手指攥紧了沈时岸的衣襟,骨节泛白,却又在对方加深这个吻时,乖顺地松开牙关。
这个吻比往常都要凶狠,沈时岸扣着他的后脑不容退缩,直到许忆春喘不过气才稍稍分离。
沈时岸贴着他耳畔低语,温热的吐息烫得人抖:“总要给些惩罚……”指尖挑开衣带,“我的春儿才会长一些记性。”
衣料滑落的簌簌声里,许忆春白皙的肌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从精致的锁骨到纤细的腰线,如玉的肌肤上渐渐泛起薄红,像雪地里落满桃花。
“太子哥哥……”
这声呼唤被埋没在唇齿间。